“转走了？”凌霄放下手中的红笔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口，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眼镜片，“哦，是吗？有这回事？”他语气平淡，但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了敲。

李明咽了下唾沫，又往前凑了点：“凌老师，不是转走……是，失踪了。昨晚还有人看见她往校门口方向走的，今天您来上课，黑板都没擦，教案还在讲台上放着呢。”他声音压得低，"}秘密"，眼睛偷偷瞟了凌霄一眼。

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，几个女生低声抽泣起来。语文课代表小林更是捏着鼻子站起来，红着眼圈：“凌……凌老师，要不我们……请个假？”

凌霄嗤笑一声，把水杯往桌上一放：“请假？这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搞这套？语文老师不舒服，你们自觉上自习不就行了？”他拍了拍讲台，“李明，情况具体说说，别光顾着哭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李明吸了吸鼻子，“就是……张老师早上出门，好像提着个箱子，脸色也不太好。后来政教处王主任来了通知，说有人举报张老师体罚学生，虽然查了半天没证据，但人还是先停职了。估计……估计是受不了压力跑了吧。”

周围响起几声低低的议论。有人小声说：“那可惨了，张老师讲课特别细，考试还压分。”有人嘀咕：“体罚？我看是有人看不顺眼吧。”教室气氛更压抑了。

凌霄皱着眉：“体罚？你们老师平时对你们说过甚么不合适的话？”他不喜欢背后搞小动作，更反感无端的诬陷。

前排的胖乎乎的小王举手：“凌老师，我想说……上次作文被张老师当众念错别字，她还说我是猪脑子……”小王说着脸就红了，小声嘟囔：“我当时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”

“行了行了。”凌霄摆摆手，“老师批评你是为了你好，至于错别字嘛，谁小时候不犯？这不能说明啥。”他顿了顿，看向全班，“现在语文老师没着落，你们总不能天天对着课文哭吧？”

底下顿时一片寂静。大家显然没把这事儿往深处想，但谁也不敢接话。

凌霄拍了拍胸脯：“这样，我先教你们一阵子，等学校找来新老师为止。”他语气随意，但眼神锐利，“不过啊，我教课，你们得听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