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，我是林凡。” 林凡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差点把手机扔到床底下。这电话来得太突然了，他现在只想躺着，跟咸鱼一样，谁打都别想吵醒他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确认什么。“你在欣荣小区住？” 男人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“嗯，B栋302。” 林凡含糊不清地回答，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纹，越看越像王八。

“林凡是吧，我叫陈默。”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，“我现在在你家楼下，上来。”

林凡一愣。“楼下？”

“嗯，等你。” 陈默的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那不容置疑的态度，让林凡有点头皮发麻。他这破房子，灯都亮不了，水管还是坏的，这大晚上的，谁会来？

林凡挣扎着坐起来，刚想说明情况，陈默的声音又响了：“上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
林凡无奈，摸黑抓起衣服就往楼下走。楼梯间黑漆漆的，他每走一步，楼道灯就闪烁一下，跟鬼片似的。到了楼下，果然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阴影里，穿一身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

“林凡。” 陈默开口，声音比电话里更冷。

“哪位？” 林凡警惕地问。

“我说，上来。” 陈默往前一步，“再不说，我就上去了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往上走。到了家门口，陈默掏出钥匙开门，动作熟稔，一看就是住惯了这里。林凡跟着走进去，屋里一片狼藉，显然刚有人来过。

“坐。” 陈默指了指沙发。

林凡屁颠屁颠跑过去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啥情况？碰上绑匪了？还是哪个仇家找上门了？

陈默也不绕弯子，直接开门见山：“林凡，我知道你最近运气好，中了点小钱。但有些人，不满足。”

林凡一懵。“什么有些人？”

“就是那些想分你一杯羹的人。” 陈默的眼神锐利，仿佛能看穿人心，“你手气好，他们眼红。但你也别担心，有我在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普通大学生，运气好点而已，怎么就惹上这么麻烦事了？

“我需要钱，很多钱。” 陈默直截了当，“你最近手气这么好，肯定有钱。”

林凡张了张嘴，想说自己没啥钱，可转念一想，自己口袋里确实有几万块，那是他攒了好几个月的稿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