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这货啥时候成了包吃包住还带工资的社会人？一个月前，他还是个流落街头的野孩子，要饭要到饿得眼发绿的时候，被眼前这间破出租屋的老王捡了回来。老王是个退休工人，看他可怜，就收留了。现在呢？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响，林凡眼皮一跳，摸出手机一看，是个未知来电。他皱了皱眉，这个点谁打电话？而且还是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林凡接通电话，语气有些不耐烦。

“林凡啊，我是系统提示音。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机械的声音，但语气居然带着一丝……宠溺？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

“系统提示音？”林凡确认自己没听错，“你啥时候学会说话了？”

“本系统更新完毕，已开启全新功能——愉悦升级。”那个机械音又响了一遍，这次清晰了点，“根据检测结果显示，宿主今日愉悦体验度低于预期，需进行升级补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系统升级了？还能愉悦升级？这世界他是不是傻了？

“具体怎么补偿？”林凡忍不住问道。

“根据规则，宿主将获得一次‘想买啥买啥’的随机体验，价值不超过一千元人民币。”系统提示音继续道，“请宿主在五分钟内做出选择，否则补偿失效。”

五分钟？林凡看了看时间，嚯，还真快。

“行，我选了。”他直接答应下来，“把我刚发的工资转我账户，然后告诉我，我要体验啥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机械音道：“转账成功，您的工资已被扣留。随机体验已生成，请您查收。恭喜您获得——限量版球鞋一双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限量版球鞋？他一个月工资就买得起一个鞋面吧？这系统怎么跟抢钱的似的？

“系统，你这是……”林凡犹豫着问道。

“本系统不建议宿主过度依赖，但根据宿主需要，随机发放补偿。”系统提示音很官方，“请宿主注意，此次发放并非现金，而是以实物形式补偿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算是明白了，这系统就是那个啥……花钱的疙瘩。

他拿起手机，打开那个所谓的“系统商城”，只见里面全是各种垃圾玩意儿，什么破袜子、过期牛奶，关键是价格还死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