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瘫在出租屋的床上，看着天花板发呆。这货啥时候成了包吃包住还带工资的社会人？一个月前，他还是个流落街头的野孩子，要饭要到饿得眼发绿的时候，被眼前这间破出租屋的老王捡了回来。

老王是个退休工人，看他可怜，就收留了。给个小单间，一日三餐管饱，每月打三千块钱生活费。林凡这人吧，脾气好，手脚勤快，老王对他不错。可他心里清楚，这三千块，顶多够在城里混几个月，够不着回家。

林凡攥了攥拳头，指了指自己干瘪的肚子。老王刚给他炖了碗排骨汤，大口喝下去，胃里暖烘烘的。要是能有钱，这排骨汤得天天喝，还得配上好酒。

“唉……”林凡叹了口气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脑子里开始胡思乱想。要是中彩票，要是挖着金矿，要是……总之，就是那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。

就在这时，他感觉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雷劈了。眼前全是白晃晃的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几秒钟后，一切恢复了正常。林凡眨了眨眼，感觉好像啥都没发生。

“是不是睡傻了？”他挠挠头，自言自语道，“老王给我瓦斯的，精神不好，昨晚又熬夜。”

没多想，林凡放下碗筷，准备回屋睡觉。出租屋就一个屋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还有个堆满杂物的储物柜。他就睡那张破木板床，晚上翻身都得小心翼翼。

当他推储物柜门的时候，手突然被卡住了。他用力一拉，柜门纹丝不动。怎么回事？他使劲踹了几脚，柜子纹丝不动。这柜子是老王留下的老物件，看起来结实，没想到这么硬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额头青筋都爆了。他绕着柜子看了几圈，发现柜子底下有个小洞。他弯腰一看，里面黑漆漆的。打开手机手电筒，光束照进洞里，什么都没看见。

“奇怪……”林凡嘀咕着，伸手进去摸索。摸了半天，他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，像是个小盒子。他用力一掏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盒子。

盒子上没有锁，直接打开。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芯片，上面写着四个字：愉悦系统。

林凡拿起芯片，愣住了。这玩意儿是啥？电视里才有的东西。他试着用手指戳了戳，芯片突然亮了起来，投出一道蓝光，直接贴在他的额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