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摸了摸兜里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剩下几张皱巴巴的毛爷爷，和半块在镇上小酒馆啃了一半的杂粮饼。他叹了口气，抬头看了看那座黑黢黢、吐着白烟的山，摇了摇头，转身就走。

"妈的，这破锤子..."

王胖子低声骂了一句，手里紧紧攥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钢筋。那钢筋是他昨天从县机械厂门口捡的，据说是个工人干活时不小心掉的地儿。他本来想找个火炉子 把它烧直了，用头子敲敲看，没想到这一敲，别说直了，那玩意儿竟然"当"一声脆响，弯都没弯！

更邪门的是，锤子头子上面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刻痕，像是个问号，又像是个王八脑袋。

王胖子不是啥正经人，就是那种地痞流氓里头的底层，混日子长大的。爹死得早，娘改嫁，他就算是有个家，也是个没爹没娘的家。镇上的人见了他都躲，说他是个"灾星"，身上有晦气。

"晦气个屁！我王胖子吃饭睡觉打呼噜，不比你们强？"王胖子心里嘀咕，手上用力一挥，那钢筋"哐当"一声砸在地上，火星子迸溅。

他蹲下来，用脚尖翻了翻那钢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玩意儿好像...有点不对劲。他捡起来，对着夕阳比划了两下，感觉那玩意儿沉得很，沉得离谱。一般这行里头的家伙什，越沉越说明质材好，可这玩意儿沉得让他觉得...心慌。

"难道是铁精？"

王胖子眼睛一亮，铁精可是个好东西，能炼刀炼剑炼兵刃，砸铁块跟砸豆腐似的。可这玩意儿...看着不像啊，颜色黑乎乎的，还带着一股子生锈的味道，跟他在镇上铁匠铺见过的那些精铁玩意儿差远了。

他挠了挠头，把钢筋往兜里一塞，又摸了摸怀里。今天早上喝小酒时，那独眼龙喝多了，把怀里揣着的半块"通灵宝玉"丢了，那是独眼龙花了三年的血汗钱买的，说是能照见过去未来，还能让人悟道。现在那玩意儿就在王胖子手里。

"要是把这玩意儿卖了..."

王胖子眼睛又亮了。有了钱，他就能去镇上最破的杂货铺，买那本他惦记了好久的《百炼成钢》，还有那本据说能让人"开窍"的《顿悟心法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