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哥们儿,跟你说个事儿。写了个《始于1638》,讲明末那会儿。山海关还没打,但那股子火药味儿已经浓得能掐出水了。里面有人想搞事情,有人想活下去,还有人在琢磨新玩意儿。整天就是李自成、多尔衮,再加一帮草民瞎折腾。
第二章 书生遇奇人
那碗馄饨是早上吃的,冷了也吃不下。阿蛮把碗往船边一推,筷子“啪”地一下砸进河里,溅起一小簇水花。船家瞪眼:“怎么着?船钱不给了?”阿蛮翻个白眼:“给,但我饿死了这船也别想走。”雨又下大了几分,打在摇橹上“哗啦哗啦”响,像是要把这条船戳进河底。
正吵呢,旁边一口破麻袋“噗通”掉水里,激起更大一圈水花。几个路人围过去捞,其中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喊:“别捞了!那是‘法器’!捞了要遭雷劈!”阿蛮瞅过去,那麻袋里露出一对青铜铃铛,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花纹,正随着波浪骨碌碌转。一个瘦高个书生蹲在旁边,正用手指抠水里的淤泥,裤腿都湿透了。
“法器?”阿蛮嗤笑一声,“我看是破铜烂铁吧?哪个混蛋带这玩意儿过江?”书生抬头看了看阿蛮,皱眉咂嘴,指了指那铃铛:“阴物……有灵性。”他说话不利索,带着点糊涂腔调,眼神却直勾勾的,盯着波光里的铃铛。
旁边一个卖豆腐的老汉捡起个铃铛掂量,咧嘴笑:“哪里来的怪东西?看着不咋地,沉。”书生一巴掌拍过去:“别碰!”老汉吓一跳,赶紧把手缩回去,满脸问号:“为啥?”
阿蛮乐了:“哟,还真当回事了?哥们儿,这玩意儿除了能砸水花,还能当夜壶?”书生气鼓鼓走过来,对着阿蛮拱拱手:“在下黄文秀,住持……呃,暂时住持。此物乃家师从南方带回,安身立命之物。”他口齿不利索,说得自己都懵,露出一脸尴尬。
阿蛮撇撇嘴:“得了吧,你有病吧?谁见过哪个正经书生带夜壶过江的?”黄文秀脸一红,伸手去捞铃铛,刚碰到就被水流冲开。他急了,站在船头笨拙地踩水,结果裤腿里全是泥,活像个刚从粪缸里爬出来的叫花子。阿蛮看不下去了,伸手一把拉住他:“喂,别折腾了!有屁快放,我要赶着去贡院。”
黄文秀被他拉得一个趔趄,险些栽进河里。他站稳后,急得满头大汗:“我……我这是要去应乡试……这铃铛对水路有好处……”阿蛮懒得听,一脚把破船头踹得更稳:“少废话!两银子,少一厘都不行!”黄文秀看着阿蛮冷漠的脸,又看看那翻滚的铃铛,突然眼睛一亮:“我……我出一锭银子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