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放下酒杯，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。她喉咙动了动，才勉强咽下喉咙口的干涩。胃里翻腾得更厉害了，像是有一只手在狠狠地揉捏。她抬眼，对上顾夜寒的眼神时，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，随即又低下头去，假装看桌上的菜。

“慢点吃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命令的意味，却又不像平时那么冷硬。

林薇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：“谢谢。”她吃了一口菜，味道没什么感觉，只是机械地咀嚼着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像是有无数个念头在打架，却一个都理不清。

“昨晚没睡好？”顾夜寒把筷子放下，拿起旁边的酒杯，给林薇倒满了酒。

“嗯。”林薇闷闷地应了一声，然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。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，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。可心里那股子堵得慌的感觉，却更甚了。

“林薇。”顾夜寒忽然叫了她的名字。

“嗯？”林薇抬起头。

“我想要的，你给得起吗？”顾夜寒的目光沉静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。

林薇的心猛地一跳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。她知道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他想要她，不，他想要的，不仅仅是她这个人。他想要的是她背后的势力，是那个她一直隐藏起来的身份。

“顾夜寒，你把我当什么了？”林薇忽然提高音量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以为我是什么？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？”

顾夜寒的脸色沉了下来，周身的气压骤降：“林薇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你太看得起我了。”林薇霍地站起身，裙摆下的腿部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，却被顾夜寒的目光扫得有些不自在，“我可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货色。我林薇，想要什么，还轮不到你来决定！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翻涌。她不能输，绝对不能输。她不能让顾夜寒看穿她的底线，不能让他知道，她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，是因为她需要他的帮助。

“顾夜寒，你给我听好了。”林薇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，“我承认，我需要你的帮助。但是，那不代表我就要任由你摆布。我想要的东西，你也想要，那就公平竞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