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你。”为首的那个，是个高个子，瘦得像只猴子，脸上两道细小的刀疤斜着穿过眉毛，说话的时候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，“老实交代，昨天收取‘保护费’是不是给少了？这小子，看着就肥，啧啧。”

叶子辰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悄悄摸向夹克里面。里面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就只有一块冰凉的金属手表——那是他爸留给他的遗物，现在成了他唯一的念想。妈的，冰冷的铁疙瘩，要是能变成刀就好了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叶子辰的声音有些发颤，他尽量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不要那么慌乱，“就是……就是没收到。”

“废物！”刀疤猴啐了一口，“装什么孙子？昨天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倒在垃圾桶里了吧？那地方的垃圾，你想舔都舔不到！”

旁边两个瘦小的跟班也跟着起哄，推搡着叶子辰。“滚犊子，赶紧把钱交出来，不然……”一个手里还抓着半块砖头，作势就要朝他砸过来。

叶子辰的心脏狂跳，冷风灌进脖子里，让他一阵哆嗦，但脑子里却在飞速转动。砸？他没这本事。昨天被追的时候摔得太狠了，现在胳膊还隐隐作痛。钱？口袋里只有五个钢镚，够买个烤红薯的。

“钱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叶子辰语无伦次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妈的，废货！”刀疤猴不耐烦了，一脚踹在叶子辰的膝盖上，“装得像个人样！识相点，把钱交出来！”

膝盖上的剧痛让叶子辰一个趔趄，几乎要跪下去。他能感觉到周围几双眼睛都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，嘲笑他的弱小。妈的，丢人现眼！叶子辰牙一咬，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，他猛地抬起头，直视着刀疤猴！

就在刀疤猴以为他会哭泣或者恐惧的时候，叶子辰突然动了！

他的动作快得惊人，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野兽。左手闪电般伸出，掐住了刀疤猴的手腕，右手则顺势夺过他手里的砖头。

“啊！”刀疤猴惨叫一声，砖头脱手而去，他自己却被叶子辰死死压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敢还手？”刀疤猴惊恐地看着叶子辰，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弱的男生竟然敢反抗。

“废物才只会喊，”叶子辰喘着气，手臂上的青筋暴起，“谁怕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