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城市的霓虹灯像被打翻的颜料，泼洒在湿漉漉的街道上。叶辰低着头，挤出人群，裹紧了身上单薄的外套，冷风刮过脸上，像刀子似的。

刚转进这条小巷，背后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。叶辰猛地回头，三个穿着校服但行事不轨的少年拦住了他。为首的那个，脸上有个小小的疤，眼睛里透着戾气。

“小子，线给我。”疤脸伸手，朝叶辰口袋里掏。叶辰下意识往后一缩，却被另一人死死抓住胳膊。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别闹，陈哥。”另一个瘦高个怂恿着，“就一点小生意，大家都没意见。”

叶辰挣扎着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他弱不禁风的身板在对方面前，像根随时能折断的芦苇。可他不是芦苇。至少，他不想自己是。他想起刚才路过天桥底下看到的那个消息，关于下周的异能测试。那是他唯一的希望，哪怕渺茫得像沙漠里的影子。

“妈的，还挺硬。”疤脸不耐烦地甩了甩他的胳膊，袖口被叶辰带掉了一块皮。

叶辰疼得脸煞白，可眼神却倔强地顶了回去。他不是在逞英雄，只是……不甘心。他出生在普通家庭，成绩平平，力气更小，除了那点倔强，他什么都没有。可现在，他好像看到了一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人群散了，只有他们三个还在。阴影里，疤脸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
“等等。”他对着叶辰的方向说。

叶辰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对方想干什么？要更狠的教训？还是……

“你那天晚上，好像挺嚣张的。”疤脸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“谁教你的？”

叶辰愣住了。那天晚上？他明明什么都没做。

“你是不是…觉醒了？”疤脸笑了，笑容里带着诡异的兴奋，“这小子，竟然是个异能者！”

这话像惊雷一样劈在叶辰头上。异能者？他？他怎么不知道？那些只在小说里出现的词，没想到真会落在他头上。

“你…什么意思？”叶辰的声音干涩。

疤脸拍了拍他的脸，力道不轻，但眼神里竟带着探究。“没什么。就是…觉得你小子不简单。以后，跟着我干。”

叶辰没反应过来。跟着他们？可他们是小混混啊！

“别觉得奇怪。”疤脸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现在这个时代，光靠拳头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