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雪艺对着镜子直叹气。这头发，简直是在跟他闹别扭。昨晚是光顾着搓麻了，回来太晚，灯也暗，随手就冲了澡，抓着条毛巾就往头上堆。结果这玩意儿非但没干透，第二天一照，清清楚楚两半分，一边乌黑油亮，一边花白卷曲，活像刚从战场上捡回来的老兵。“我靠！”于雪艺一掌拍在镜子上，震得玻璃“咔咔”响。
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！”他抓了抓那边的头发，扎手得很。赶紧跑去找洗头水，结果翻遍整个浴室，就剩半瓶过期的蓝色妖姬了。这玩意儿味道有点冲，但总比不洗强。于是乎，于雪艺顶着个“鸡窝头”就出了门。

楼下早餐摊，老王正忙着煎饼果子。“哎，雪艺，你这造型挺别致啊。”老王叼着烟，歪着脑袋打量他。

“别提了，昨晚搓麻太嗨，洗头忘了把毛巾打结。”于雪艺哭笑不得，“你这儿有现成的洗头水吗？”

“洗头水？我这儿卖包子馒头，哪来的洗头水。”老王摇摇头，“不过你要是真渴，我给你倒杯水。”

“行，谢谢了。”于雪艺接过水杯，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老王旁边的小卖部，老板娘正看着手机笑。

“老板娘，你笑什么呢？”于雪艺好奇问道。

“没什么，看个段子。”老板娘抬头看了他一眼，“雪艺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啊？昨天晚上还没动静呢。”

“别瞎说，我昨晚就回来了。”于雪艺尴尬地笑了笑。老板娘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少贫嘴了。”于雪艺赶紧打住话题。他今天得赶紧去公司，手头上的项目正焦头烂额。要是再耽误了，老板该扣他工资了。

“哎，雪艺，你等下。”老王突然拉住他，“我车上还剩半瓶洗衣液，你要不要？”于雪艺眼睛一亮，赶紧道谢。这可真是雪中送炭啊！

到了公司，正赶上老板在办公室发脾气。原来客户那边出了点问题，要求改方案。老板本来就想改，但碍于面子，一直没开口。

“雪艺，你过来。”老板指着桌上的文件，“客户那边又提要求了，你赶紧改改。”

“好的，老板。”于雪艺接过来一看，顿时眼前一亮。客户这要求正中下怀，之前他私下里就琢磨过这个方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