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滚！废物！"

骂人的声音像雉鸡精子在叫，专挑人耳根子底下钻。轩辕溟宸睁开眼，就看见几个身穿青衣的小子围着他，脸上那叫一个鄙夷，像看一个死人似的。

他嘴角抽了抽，上辈子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。这也是祠堂，也是这石阶，也是这样一群人。只不过上辈子，他被狠狠揍了一顿，然后扔进后山喂野狼了。

"怎么？不服气？"领头那人捏着拳头，下巴抬得老高，"再给你一次机会，跟秦家少爷道歉，免得老子废了你的腿！"

轩辕溟宸突然笑了，眼角的肌肉抽动两下。这辈子他多了个神秘空间，身体也变得比以前强，就是这记忆有点碍事。

"道歉？"他声音不大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进那几个家伙心里，"我上辈子没在这里跪着求饶，这辈子更没这个打算。"

那领头小子脸色变了变，显然没想到这废物还挺横。他往前一步，拳头扬起来："打你？脏了老子的手！兄弟们，上！"

"嗷！"

四个人一拥而上，拳头像雨点似的砸过来。轩辕溟宸站起身，随意摆了摆手。那些拳头落在身上，像打在棉花包上，软绵绵的，根本破不了防。

他反手一掌拍出去，那叫一个轻描淡写。对方惨叫一声，倒飞出去，撞在祠堂的石柱上，半天没爬起来。

"你......你敢打我？"那人捂着胸口，气息紊乱，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。

轩辕溟宸冷笑一声，没有理会他，径直往外走。走到门口时，他回头看了一眼，正好撞见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站在祠堂外，怀里抱着个白猫，嘴角挂着笑。

那男子看到他，眼睛一亮，招了招手："小兄弟，等一下！"

轩辕溟宸脚步一顿，没动。那男子又招了招手，脸上笑得更灿烂了："我知道你叫轩辕溟宸，对吗？我是秦凤！"

秦凤？

轩辕溟宸愣住了。他怎么记得，秦凤应该是秦家老爷子的外孙，天赋异禀，是这一带有名的天才。

"你......认识我？"他声音有些沙哑。

"当然！"秦凤笑道，"上个月在坊市，你还帮了我一次呢。我特意绕来看看你，没想到遇到你被人欺负。"

轩辕溟宸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上辈子确实跟秦凤有过几面之缘，但绝对没打过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