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桌上那杯凉透了的咖啡都快成了古董。他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眼看下午五点还一堆活儿，他这老毛病，一到了这会儿就犯困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使劲吸了吸鼻子，准备振作精神。

“啊，什么玩意儿？”

突然，办公室里炸起一阵尖叫。林丹猛地抬头，只见隔壁部门那个平时最爱八卦的小王，正指着茶水间方向狂抖，脸都白了。林丹跟着目光看过去，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茶水间那排刚换上的花瓶全倒地了，碎得更是一团糟。几只花瓶的碎片还诡异地码在线条分明的图案上，形状像极……北极熊。

“这谁干的？”有同事咋咋呼呼。

“我去，谁这么暴力美学的啊？”另一个脱口而出。

林丹心里别扭得慌，他最讨厌别人说“暴力美学”了，什么玩意儿啊！他正想着要不要去茶水间看看，给自己续杯咖啡压压惊，就感觉一股子特别陌生的燥热涌上头。他猛地一甩头，快步冲进茶水间，那股热浪跟个暖宝宝似的糊脸，“噗”一声。

茶水间里没人，地上全是碎花瓶和冰碴子。林丹蹲下身，试着捡起一片最大块的碎片——触手粗糙，边缘尖锐得吓人。他这手劲一般啊，这种碎片硬是没捏碎，倒是震得手腕有点发麻。他皱着眉，正琢磨着这事儿不对劲，突然眼前一黑，栽倒在地。

“哎哟！”

林丹醒来时，感觉脑子嗡嗡作响，像被什么猛地敲了一下。他迷迷糊糊地坐起来，发现自己正趴在茶水间的储物柜上。储物柜门大敞着，里面几个空置的花瓶叠放得整整齐齐，就跟刚才完全不一样。地上的碎片也不见了踪影，只有几道奇怪的脚印延伸到门口，脚印大得离谱，形状……分明就是熊掌印。

林丹的心跳瞬间漏跳了一拍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这双手啊，就是自己的手，一点都没变。可他明明记得自己之前是站着摔的……等等，谁摔的？这脚印……

他浑身汗毛倒竖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这到底怎么回事？幻觉？还是……他猛地了一个激灵，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——北极熊？！

这念头一出来就甩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