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饼子和野菜碎末倒进怀里，往山里又摸了半晌，啥也没捞着，就捡了些干柴枝子。天擦黑时，他摸到一处背风的山坳，架起小锅，把野菜碎末倒进去煮了，黑乎乎的水煮出来，撒了把野菜种子面，糊糊的硬邦邦咽下去，顶饿。

煮完饭，他摸出那块半块干粮饼子，就着凉水噎下去，饼子又干又硬，硌得他牙生疼。他咬咬牙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莫不是饿坏了吧，连块好饼子都省着吃。”

吃完饭，老王头往地上一躺，望着天上的月亮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石头到底有啥玄乎？他想起村里人常说，深山老林里头，啥稀奇古怪的事儿都有，什么山鬼精怪，什么仙家宝贝，听得他心里直痒痒。

正寻思着，忽听得“噗通”一声闷响，好像有啥东西掉进旁边的溪里。老王头警觉过来，翻身坐起，借着月光往溪边望去。只见溪水里，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，接着就没动静了。

他心里一紧，抄起砍刀，蹑手蹑脚地摸到溪边。月光下，只见溪水不深，水面平静得很，啥也没有。老王头皱着眉，蹲下身子，往水里摸索着。摸了半天，他摸到一块冰凉的东西，像块玉牌，不算大，也就巴掌长。

他小心翼翼地把玉牌捞上来，擦了擦上面的水珠，入手温润，泛着淡淡的青光。老王头心里一喜，连声嘀咕：“莫不是……莫不是那块石头的宝贝？！”

他翻来覆去看了看玉牌，上面刻着四个小字，认得两三个：“……命牌”。后面两个咋样，被水泡得字迹不清了。老王头越想越觉得像，这山里头，能让他白跑一趟的地方，还能有啥？

他捧着玉牌往回走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到了住处，他没急着睡觉，把玉牌贴身放着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半夜里，忽听得外面有人说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老王头 ear 尖尖，听得真真切切。

“是山鬼……还是……精怪？” “怕是那块石头的灵气，把它们引来了……”

老王头心头一颤，猛地坐起，抄起砍刀，蹑手蹑脚摸出去。只见不远处树林子里头，两道黑影晃了一下，接着就没动静了。老王头擦了擦额头的汗，把玉牌揣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