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碾灭，看着那缕青烟直直地往上窜，心里骂咧咧地想：“他娘的，这石头到底有啥古怪？不是宝贝，就是祸害！”他叹了口气，从怀里摸出个破旧的布包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半块干粮饼子，还有半袋子的野菜碎末。他把饼子往嘴里一塞，干咽下去，嚼都不嚼，像是嚼着什么仇人牙。

“行的吧，老王头，认命了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明天再去捞，说不定就换了个人家，这破石头也就没人抢了。”

天刚蒙蒙亮，老王头就拖着一双疲惫的腿来到河边。河面上已经起了雾，白茫茫的一片，啥也看不清。他蹲下身子，伸手摸进河里，冰凉的河水让他激灵了一下，赶紧缩回手。

“操，这水凉死个人！”他骂了一句，从腰间解下网绳，准备下网。

就在他手要碰到渔网的时候，突然眼睛一亮，发现河岸边一块青苔上，好像有什么东西。他凑近一看，那是一小撮发白的胡须，贴在青苔上，像画上去一样。

老王头皱了皱眉，伸手想抠下来看看，手刚碰到胡须，那撮胡须突然动了动，像是有生命一样，猛地缩进石头缝里。

“嘶——！”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妈的，这石头有眼睛？”

他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忙脚乱地想把渔网收起来，可手一抖，渔网哗啦一声散了架。网绳缠在了他的脚踝上，他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

“妈的，急啥！”老王头稳住身形，蹲下身子，开始解脚上的渔网。可这网绳好像是铁锈做的，又粗又硬，解了半天也解不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看到远处有人影晃动，像是有人朝这边来。他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，这要是让人看到他在这里捞东西，这石头指不定又要起哄抢。

“得，先撤！”老王头不再解渔网，站起身就往河对岸跑。他跑得气喘吁吁，心脏扑通扑通地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。

他跑到对岸，回头一看，那几个人已经到了河边，正朝他这边张望。其中一个人还朝他这里扔了个石子，噗通一声砸在水面上。

“喂，老东西，跑啥？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河对岸传来。

老王头吓得魂飞魄散，撒开腿就往村里跑。他一路跑，一路回头，生怕后面有人追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