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块青石又捞起来，掂量着，嘿，比刚才还沉。他皱皱眉，又把石头丢了。这次扔得特别远，砸在河中央一块大石头上，“砰”一声，水花溅起来老高。他蹲在岸边，看着水面荡漾开圈圈涟漪，又摸出烟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。

“操，这日子过的，比药还苦啊。”老王头骂骂咧咧，但脸上没半点真气。五十多岁的人了，被生活磨得跟块破抹布似的，没啥大本事，就爱捣鼓这些 приметы 这种玩意儿，图个乐子。最近捞这青石，响了两次，他心里琢磨着，是不是要有啥好事？可现实是，他连顿饱饭都吃不上，晚上睡的漏风茅屋，跟野狗没差。

正烦着呢，身后传来脚步声。老王头心思一紧，回头瞅见个穿青布衣裳的小姑娘。约莫十五六岁，身形单薄，脸色有点苍白，提着个小竹篮子，篮子里装着几只嫩嫩的野菜。小姑娘走到河边，蹲下身，眼神往河中央瞟。

“看啥呢？”老王头吸了口烟，问道，语气尽量自然点。

小姑娘吓了一跳，猛地回头，篮子差点摔了。她看看老王头，又看看河水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没、没看啥。”说完，脸飞红，扭头就想走。

“哎，逗你玩呢。”老王头赶紧喊住她，“小姑娘，你从哪儿来？”

“我、我爹让我来河边捡点螺蛳，给老娘补补身子。”她说这话时，眼睛瞟向河里，“那石头……好生奇怪。”

老王头心里一动，“啥奇怪？”

“就是、就是那块青石，刚才我眼尖，看见它在水里一闪一闪的，像……像有火光，唰一下就没了。”小姑娘说得煞有介事，眼神里带着点惊惧，又有点好奇。

老王头眯起眼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早上捞回来时，就感觉石头隐隐发热，但没当回事。现在听这小姑娘一说，再结合自己扔石头时那股子邪门劲儿，他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，不会是宝贝吧？

“你、你不捡螺蛳了？”老王头问。

小姑娘白了他一眼，“捡，当然捡。但这石头邪性，我得先看看。”她说着，弯腰捡了个螺蛳，又往河中央瞅。

老王头看在眼里，心里有点急。他要是把这石头弄丢了，那可就白费劲了。他站起身，朝小姑娘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