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把那块扔进河里的青石捞回来，石头上还带着水珠，他顺手又扔了进去。“咚”，比刚才还响亮。他嘿然一笑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傻乎乎的乐子，自己居然还能玩。这日子过的，啧，没劲。

正叹气呢，河对岸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像是有人在打架。老王头好奇心起，抄起那块青石就往对岸跑。到了近前一看，嚯，还真有人扭打成团。不过不是啥高阶修士宫斗，就是两个凡人打扮的，正在岸边的芦苇丛里推搡厮打。

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，手里拄着根竹杖，正色历声地训斥着另一个瘦高个。瘦高个穿着件破旧的黑袍，脸上顶着俩刀疤，拼命想拉开老头。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伸长脖子，嗡嗡嗡地议论着。

老王头蹲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，眯着眼看。这俩人打来打去的，怎么瞅着都不像干坏事的，倒像是邻里纠纷，为了一块地还是咋地。那老头说话有点像念叨，听不清具体内容，但看那架势，像是吃亏了。

正看着呢，那瘦高个突然骂骂咧咧地放了个响屁，还伸手去挠那老头的痒痒。老头气得胡子直抖，竹杖在地上戳了点坑。周围看热闹的都笑了起来。老王头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乐了声，这俩老头，也是够逗的。

就在这当儿，那老头突然把竹杖往地上一杵，朝着河里一指，嘴里念叨了几句啥，听不清。瘦高个一脸懵逼，但见那老头身形一晃，也跟着指了指河里，然后俩人居然同时停手，一前一后，对着河里，一招一式地比划起来。

老王头看得一头雾水。这俩老头，咋还练起拳来了？还对着河里练？莫不是丢了魂儿？他正纳闷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芦苇丛里，几个看热闹的闲人，突然也停止了议论，一个个伸长了脖子，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表情，目光也跟着投向河里。

河里啥也没有，就那哗哗的水流声。那老头和瘦高个对着空气练了几招，突然齐齐停住，对着河面吹了声口哨。随后，那瘦高个就-backed-跳了起来，朝着一个方向跑了。老头也收了姿势，往回走。

老王头正琢磨呢，突然脚下一滑，差点摔下去。低头一看，哎呀妈呀，刚才跑过来的时候，脚下踩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