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把手机掏出来，屏幕亮起，是老娘发来的微信，一条语音。他点开一听，就听到老娘那熟悉的嗓门，带着点儿焦虑：“凡凡啊，你那边最近怎么样？我看新闻说，最近电路什么的老是出问题，电车站都先后排了。你千万小心点儿，别吓着，要不下个月给你带回来……”后面一堆让他买衣服买鞋的唠叨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妈，”郑凡走到街上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，“您就放心吧，我不就是那个电不行的人吗？您还怕这个？”他嘴上抱怨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电路出问题？这可不是小事儿。他这个“电盲”出门都费劲，现在整个城市都开始出现这种状况，这事儿不对劲。

他走路低着头，看着地上反光的霓虹招牌发呆。以前他走路都竖着耳朵听，现在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听个响都费劲。这城市夜晚最迷人的地方就是那些闪烁的霓虹灯，现在不少地方，亮了半天才暗下去，或者暗了半天才亮起来，光秃秃的电线杆子露出来一大截，看着就瘆得慌。

快走到公司楼下，他看见前面几个小混混正围着个外卖小哥，看起来像要动手。郑凡皱了皱眉，绕开走了。他已经试过一次，用意念干扰他们的手机，那帮孙子吓得屁滚尿流逃跑了。但那只是小打小闹，现在这种大环境，真动起手来，谁也保不齐。

挤进公司楼道，电梯刚好坏在二楼，显示“上行故障”。接待台的小姑娘一脸懵逼，也在刷手机。信号时有时无的，她叹了口气，对郑凡说：“大哥，这电梯也是，三天两头出问题。”

郑凡心里叹了口气，没说什么，自己去找楼梯。他上楼的时候，发现每层楼的电闸都有不少人蹲在那里尝试合闸，但往往刚合上就跳了。整个楼层都弥漫着一种焦躁不安的气氛。

到了自己的格子间，打开电脑，屏幕闪烁不定，好几次差点黑屏。郑凡点开工作邮件，发现客户反馈说最近线上交易系统老是卡顿，数据丢失严重。他心里一紧，这还得了？这是要搞事业啊，系统不能瘫痪。

他坐在椅子上，闭上眼，试着集中精神，感受周围那些乱七八糟的电磁波。他已经能勉强控制小范围内的电流了，但那也需要他高度专注和消耗体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