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揣着那张薄得可怜的银行卡，站在银行大厅里，看着液晶屏上显示的余额，嘴角抽搐得像开了个折纸厂。个位数，还是带小数点的那种。下个月工资？下个月猴年马月了都。

他点上一支烟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破地方，手机信号时好时坏，有时候连打个电话都难，更别提用他那点“本事”了。电磁脉冲？操作起来得先找到信号源，然后还得精确计算功率，万一炸了整栋楼没信号，他这月工资指定得拿去填消防费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”郑凡盯着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，脑子里转悠。突然，旁边传来几句低声骂街，是两个年轻混混，正对着个老头挤眉弄眼。

“妈的，老东西钱袋子鼓鼓的，肯定揣着退休金。” “赶紧上去，弄点实惠的。”

郑凡眼神一动。他不是没想过用能力搞点“外快”，可问题是，这年头，想搞点钱不容易，想搞到那种能让他这辈子不用工作的钱，更是难于上青天。而搞事？他倒是不怕，就怕动静太大，把自己也搭进去。

“行，就试试这个。”郑凡掐灭烟头，摸出兜里的手机，打开计算器，飞快地敲了一串数字。然后掏出一枚一元的硬币，对着手机屏幕晃了晃。

“滋——”

一声轻微的电火花，手机瞬间黑屏，屏幕上还闪过一丝白光。那两个混混正准备动手，突然感觉手机不灵光了，互相对视一眼，疑惑地摸了摸口袋。

“操，的手机怎么没电了？”

“我靠，我的信号也没了。”

他们互相瞪了一眼，没好气地骂骂咧咧，又悻悻地走开了。郑凡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。小赚一笔，至少能买包好点的烟了。

他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掏出一张便利贴，用圆珠笔在上面飞快地写了几个字：“下次再想搞事，手机得扔了。”

然后，他像变戏法一样，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崭新的智能手机，递给刚走过来的路人，顺手往旁边垃圾桶一扔。路人一愣，捡起来看了看，又掏出手机对比了一下，疑惑地摇摇头，走了。

郑凡摸了摸下巴，心里琢磨：“这招‘借尸还魂’，是不是有点意思？”他想起以前看过的小说，什么无限流、系统流，搞得神乎其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