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，郑凡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邻居的窗户上了。他弯下腰，在冰凉的地板上摸索了一通，摸到了个硬邦邦的玩意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银行卡，余额显示是个位数，还得下个月发工资。“我靠，老子出门在外，就剩下这点钱了吗？”

郑凡叹了口气，把银行卡塞回口袋。他租的这破房子，一个月房租加水电， précis quadruplé 他下个月的工资都不够。今天出门急，忘了看天气预报，结果被冻得跟孙子似的。现在手机也硬得跟冰块似的，银行APP打不开，只能干着急。

他回到客厅，把电视打开，想找点乐子分散一下注意力。电视屏幕亮了一下，瞬间又黑了，只留下一道白光在墙上晃荡。郑凡皱了皱眉，这破电视也该报废了。

“操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决定先去便利店买点吃的。走出门，冷风一吹，他打了个哆嗦。街道上空荡荡的，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走过。郑凡加快了脚步，想尽快回到温暖的车厢里。

他走到一家便利店门口，推开门，冷气扑面而来。便利店里的货架空荡荡的，大部分商品都下架了。收银员是个年轻的小伙子，正对着手机发呆。

“嘿，小兄弟，要买东西？”郑凡开口问道。

小伙子抬起头，看了郑凡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。“哦，要。”他回答道，声音闷闷的。

郑凡随便拿起几样东西，走到收银台前。小伙子扫了一眼商品，找了个钱包递给他。“这是找零。”

郑凡接过钱包，数了数钱，发现只找回了五块钱。“我靠，这小混蛋居然偷钱！”他心里骂了一句，但也没太在意，毕竟自己也没多少钱。

他走出便利店，刚想离开，突然发现手机响了。他拿出手机，看到是一个陌生号码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接听键。

“喂？谁啊？”他问道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：“你是郑凡吗？我是林薇，住在对面那栋楼的308室。”

“林薇？”郑凡愣了一下，他隐约记得这个名字，但不确定是否认识。

“我是你以前的同学，林薇。”女声提高了几分，“你记得我吗？”

郑凡想了想，突然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