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”，郑凡对着空气又骂了一句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邻居的窗户上了。他弯下腰，在冰凉的地板上摸索了一通，摸到了个硬邦邦的玩意儿，掏出来一看，是个皱巴巴的银行卡，余额显示是个位数，还得下个月发工资。

“我靠，老子出门在外，就剩下这点钱了吗？”郑凡看着银行卡，心里一阵绞痛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翻了翻，只剩下五十块钱，还都是零钱。他叹了口气，知道今天这顿饭是吃不上了。

郑凡走出宿舍楼，站在街道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，但他却感觉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。他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，梦里他控制着电磁波，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混乱起来。

“难道那不是梦？”郑凡心里疑惑，他试着集中精神，想要控制周围的电磁波。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郑凡接起电话。

“你是郑凡吗？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。

“我是，你是哪位？”郑凡有些警惕。

“我是李娜，你的同事。”女声回答。

“李娜？我们不是在一个公司吗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号码？”郑凡疑惑道。

“我……我是碰巧捡到的你的手机。”李娜解释道，“你今天有没有空？我公司有点事，想请你帮帮忙。”

“什么事？”郑凡问道。

“是这样的，我公司的老板欠了我一笔钱，今天他答应还我，但我担心他会耍赖，想请你帮我盯着他。”李娜说道。
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郑凡爽快地答应了。

“那我现在过去找你，你方便吗？”李娜问道。

“方便，你过来吧。”郑凡说道。

挂了电话，郑凡心中有些犹豫。他不知道这个李娜是不是真的有什么急事，但他又感觉这个机会不能错过。他决定去见见李娜，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
郑凡走出宿舍楼，拦下一辆出租车，告诉司机去李娜公司所在的地方。在车上，他开始回想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，他感觉那个梦似乎与现在的情况有些关系。

“难道我控制电磁波的能力是真实的？”郑凡心里自言自语。

出租车很快就到了李娜公司所在的地方，郑凡付了车费，走向李娜公司的大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