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凡揉着眼睛，头疼得像被钻头猛砸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揉了揉口袋——空的，再看床头柜，也是空的。好家伙，这他妈是哪？家里遭贼了，贼还特么只偷钱？

“嘶……” 他捶了一下后腰，眼神刚聚焦，差点没把舌头咬掉。窗外，橘红色的夕阳正把楼顶烤得发烫。他猛地掀开被子，发现这房间熟悉得不能再熟，墙上还是老掉牙的海报，床边还放着他看了三年的《异能者修炼手册》——这书现在估计早被当废纸卖了。

“妈的……” 他嘟囔着，赤脚踩地上，冰凉一片。这绝对是他家，可刚才闭眼前的记忆太诡异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在工位上熬夜改方案，对着电脑屏幕，眼皮越来越沉…然后呢？然后好像是挣扎着去按开关，结果触电？不，不是触电。

郑凡走到灯下，摸了摸额头。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黏糊糊的。他想起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景象——惨白的应急灯，滋滋作响的电流，还有一片混乱…

“难道…我死了？” 郑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试着掐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是幻觉？恶作剧？可这身板轻飘飘的，跟刚睡醒似的。

他走到阳台，楼下吵吵嚷嚷的。几个小年轻靠在摩托上抽烟，唾沫横飞地讨论着昨晚哪个KTV音响太破。远处，霓虹灯招牌开始闪烁，红橙黄绿交织成一片，傍晚的风吹得人头发乱糟糟。

“喂，注意点，别烧了人家阳台！” 郑凡在屋里吼了一声。

楼下几个年轻人瞬间安静了，然后齐刷刷抬头。其中一个瘦高个骂骂咧咧地冲上来：“操！谁他妈在海阳1栋3楼放屁呢？”

郑凡看着对方，笑出了声。这年轻人脸上有块疤，眼睛还斜着，典型的街头混混。

“我放屁？你听错了。” 郑凡故作镇定地走出来，手里还提着个刚从楼下超市买的啤酒。

几个混混围了上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

“少废话！咱们老大说了，今晚活动经费不够，谁招惹事，谁买单！草。” 一个穿花衬衫的胖子吼道，手里的烟头差点掉下来。

郑凡心里麻了，这都啥情况？刚重生就遇到找茬的？他皱着眉，打量着对方。胖子块头大，身后还有两个跟班，确实不好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