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把那家伙揍得鼻青脸肿，丢进医院就算完事儿了。自己倒好，灰头土脸地站在公安机关，等着警察同志查完问完，给他结个案，让他滚蛋。旁边老王皱着眉头，时不时摸摸自己还微微有些肿胀的胳膊，那眼神，活像在说：“你小子，又闯祸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，王哥，都过去了。”赵刚搓着手，一脸憨厚，“我赔精神损失费，给你买点心，权当赔罪了啊？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，没接茬，自顾自低头看手机，手指翻飞，看得不亦乐乎。赵刚斜眼瞅他，心想这王哥平时挺稳重一个人，怎么来了北京城，就变得这么……不上心？难道是这里不好混，他心里憋着火？

“哎，王哥，”赵刚凑过去，“那家伙是谁啊？看着挺硬气的，咋就被你几拳送医院了？”

老王抬起头，眼神有点意思，嘴角噙着笑：“一个不长眼的保安头子，挡了路，还骂我儿子。你说气不气人？”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我儿子，刚考上个好大学，在北京读研。”

赵刚一愣：“哦……这样啊，那下手重了点。”他心里掂量着，这老王看着文质彬彬，胳膊都青紫了，下手肯定没轻的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又低头看手机，手指依旧没停过。赵刚瞅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王哥，到底怎么回事？之前在家乡的时候，那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，现在怎么在北京城，像是丢了鸡毛掸子，连个保安都敢惹他儿子？

接下来的几天，赵刚就老老实实宅在家里，哪儿也不敢去。老王倒是偶尔过来看看，每次都带着一份精致的点心或者水果。赵刚看着那包装精美的袋子，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王，别是哪个大老板吧？

这天下午，赵刚正在院子里帮老王浇花，老王突然停下了动作，转身看着他，语气平淡：“刚子，知道了，你先别躲着。这几天，我儿子……他走了。”

赵刚一愣，手里的水瓢差点没拿稳，哗啦一下，水洒了一半。“啊？”他吸了吸鼻子，眼睛瞬间红了，“走……走了？”

老王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叹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嗯，走了。明天，我要回老家了。”

赵刚跺了跺脚，眼圈更红了：“王哥，你……你怎么不早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