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房的地板硬得像刀子，硌得林晚后背疼得直龇牙。她翻了个身，冰冷的砖墙贴着她的脊背，黏糊糊的，大概是之前的鼻涕眼泪混着什么污渍。

饿得前胸贴后背，喉咙里像是有只手在搅动，痒得厉害。林晚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墙勉强站稳。得喝口水。她掀开蒙在头上的破棉被，一股霉味直往鼻子里钻。被子DIRTY，上面还有股淡淡的骚味，不知道是老鼠的还是之前那个女人的。

水缸里结着一层冰，她舀起来，冰块噼里啪啦掉进嘴里，凉的透心骨，但总算是暂时缓解了那股干渴。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妈的……”林晚抹了把脸，眼神狠厉得吓人，“谁让你们这么嚣张的？”

她想起上辈子，想起那些人得意洋洋的嘴脸。苏家那对狗男女，还有那个装纯良的白莲花继妹……怎么就想得意一辈子呢？

这辈子，债主们，你们等着！

林晚在柴房里窝了两天。第三天，她发现窗户纸被人捅了个小洞，亮光透了进来。不止一个洞，窗户四边都被人划了口子。

谁？是来看她笑话的？还是……有救门的？

林晚蹑手蹑脚爬过去，借着光仔细看了看。窗户外的雪地里，没有脚印，只有几串鸟爪印。不像有人来过。

难道是幻觉？她是不是饿糊涂了？

“操！”林晚低声骂了一句，抄起那根半截烧火棍，警惕地贴着墙壁往后退。

不能死在这里！绝对不能！

她得出去！

林晚开始砸窗户。手砸得火辣辣疼，玻璃还是纹丝不动。她咬着牙，指甲在玻璃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痕迹。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
林晚猛地回头，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。“谁？！”

没有人应声。

声音是从门那边传来的。

门外有人？

林晚的心脏狂跳起来。是来救她的？还是……又一个 neatly packaged 的陷阱？

她死死盯着那扇破旧得摇摇欲坠的木门，手悄悄摸向门边挂着的铁锹。万一又是宫里的狗崽子，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！

“报……报告……”一个干巴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明显的颤音，“奴才……奴才是来送饭的……”

送饭？

林晚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