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揉了揉眼睛，又掐了自己一把，(bounds) 这……这是哪？脑袋嗡嗡的，宿主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，残存的知识点像被洗牌打乱一样冒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嘴一咧，差点咬到舌头。身下触感不对劲，不是冷冰冰的水泥地，是带着点霉味的硬木板，还硌得慌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

昏暗，破败。一张缺了腿的木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墙上糊着泛黄的旧报纸，上面印着他不认识的字。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，像是灰尘和某种草药混在一起。

“我……我没死？”姜辰晃了晃脑袋，刚才的记忆闪回——车祸，血腥味，然后是无边的黑暗。难道是车祸后的一场梦？

他拍了拍脑门，不行，不能解释得这么简单，那太蠢了。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标准社畜，逻辑思考没错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。桌角上歪歪扭扭地放着样东西，一根……毛笔？竹子做的笔杆，看起来是某种灰扑扑的毛，笔头干枯，像被淘汰的废品。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小的墨碟，里面干涸的墨汁黑得发亮。

破烂毛笔？姜辰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不是他原本随身带的那个吗？那个……拼多多百亿补贴淘来的，据说“书写流畅，性价比高”的毛笔？怎么搞到这儿来了？难道……车祸的时候，它跟着自己一起穿越了？

他走过去，蹲下身，捡起那根毛笔。入手微凉，比他想象中轻。笔杆粗糙，还有几道裂痕。这玩意儿除了当柴火烧，还能干嘛？

“叮！”

一声轻得像错觉的提示音在姜辰脑海里响起。

“系统？！”姜辰猛地一抬头，环顾四周，又看向手里的毛笔，什么也没有啊。幻觉？还是……重生这个坑货带的“外挂”？

他不死心地攥了攥毛笔，试着想点什么。

“写诗，增加灵气，提升修为……”

念头刚起，手中的毛笔突然微微一颤，笔杆上的裂痕像是活了过来，闪烁了一下微光。姜辰愣住了。

他试探着，对着那干涸的墨碟，伸出手指，蘸了点墨。

“床前明月光……”

九个字，不算复杂。但当他写下这五个字的时候，他感觉自己脑子里像是有一道微弱的电流流过，喉咙似乎有点干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