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低头数着口袋里的零钱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手机屏幕上银行卡余额的数字，毫不留情地嘲笑着他上个月的狼藉生活。出租屋里，泡面桶子和空啤酒罐堆积如山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馊味儿。

他叹了口气，把钱包往桌上一扔，正好砸在旁边那只哈士奇脑袋上。那狗正趴窝里享受一小块烤鸡肉干，被砸得一激灵，抬起狗头，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林伟，尾巴摇得像要甩掉半条命。

林伟揉了揉额头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小坏蛋，别瞪我，我知道是你干的。”这狗，简直是个行走的破烂堆，昨天刚给他丢了三百块手机费，今天又把他攒了半个月的房租一股脑儿叼走了。这要是人，得气得跳楼。

小坏蛋吐了吐舌头，朝林伟做了个鬼脸，然后轻巧地叼起桌上的烤鸡块，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
林伟看着空荡荡的桌面，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。他这狗，天生就是来败家的，偷他钱，抢他零食，偶尔还把他心爱的姑娘勾走。这姑娘叫小雅，刚跟他好上没几天，就被这狗给勾得七荤八素。

“林伟，你往那儿杵着干嘛？”小雅端着两杯奶茶走过来，看到林伟气哼哼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林伟没好气地说：“你看看这屋子，你能收拾一下吗？这狗，简直是我生命中的克星。”

小雅伸手摸了摸哈士奇的头，那狗立刻蹭了蹭她的手，一脸无辜。小雅嗔怪地瞪了林伟一眼：“它才不会偷你钱呢，你是不是误会它了？”

林伟摆摆手，懒得跟她争辩：“省省吧，小雅，我今天心情不好，不想跟你废话。”

小雅噘起嘴，没再说话，默默地帮他把散乱的报纸和杂志叠整齐。林伟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小雅人真的很好，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。而这狗，简直气死个人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林伟突然开口，“小坏蛋，你就原谅我这一次，下次再也不敢了。”

那狗似乎听懂了，摇了摇尾巴，用脑袋蹭了蹭林伟的裤腿。林伟心一软，蹲下身摸了摸它的头，没想到那狗突然一口咬住他的手指，疼得他“嗷”叫一声。

“你个混蛋！”林伟气得又好气又好笑，伸手挠了挠它的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