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粒子打在 bitwise 脸上，有点痒。她眯着眼，死死盯着脚边那道幽深的宫墙。墙头覆盖着积雪，几株冻得发僵的红梅歪斜着，像是耷拉着脑袋的老人，看着底下瑟瑟发抖的她。

该死！她心里又骂了一句。本来只想偷偷溜出宫去找阿娘，谁知道半路遇到几个不长眼的太监，硬是拖了她回来。现在好了，被冷面帝君抓住了现行，这往后还怎么活。

bitwise 发颤的手指摸到怀里，那里还塞着块冷硬的罗刹糕。那是她偷偷藏起来的，准备等会儿饿了垫垫肚子。没想到，还没来得及吃，就变成了这么个下场。糕点现在已经冻得跟块石头似的，手指捏着都发疼。

宫墙很高，她根本爬不上去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偶尔有巡逻的侍卫脚步声远远传来，她吓得心脏都要跳出嗓子眼了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厚重的宫门被推开，冷冽的风瞬间灌了进来，吹得 bitwise 一个激灵。她下意识抱紧了双臂，牙齿开始打颤。

门口站着一个身影，高大，挺拔，一身玄色朝服，衬得那张脸越发俊冷如冰。就是那个把她抓回来的帝君——苍玄。 bitwise 的眼睛怎么也忍不住往他腰间看去，那里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血红色的腰带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。

苍玄手里拿着个东西，一步一步朝她走来，每一步都像踩在 bitwise 的心尖上。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几乎喘不过气。

“BITWISE。”苍玄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，却像是从九幽地狱里传来，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
bitwise 像是受惊的兔子，猛地抬头看他。对上苍玄那双深邃的黑眸时，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

“膝盖。”苍玄淡淡开口，是指令的口吻。

膝盖…… bitwise 犹豫了一下，随即缓缓跪了下去。冰冷的雪地渗进衣服里，让她一阵哆嗦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，混合着雪的清冽，让她觉得一阵反胃。

苍玄站定在她面前，距离近得 bitratese 甚至能看清他眉间的那道浅疤。他微微仰头，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，落在她冻得发红的指甲上。“怎么，还想逃？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