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凡扒拉了两口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别说吃了，简直跟嚼水泥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说点啥，旁边的大师兄又开始催了：“我说小师弟，都快饿死了，赶紧吃吧，不然等会儿真没力气练功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大能师兄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这儿正琢磨着呢。”吕小凡含糊不清地应着，眼神却瞟向了不远处正在慢悠悠翻阅古籍的老道士。

这破地方就是青云观的外门弟子住处，简陋得叮当响。吕小凡前世当兵十年，最差的营房都比这儿强一百倍。不过好在这个外门管事还算照顾他，给了间单独的房间，不然他真怀疑自己能不能在这里待过三个月。

“吕师弟，又在想啥呢？”老道士抬眼看了看吕小凡，又低头继续看他的书，浑浊但精明的眼神似乎能看透人心。“你这性子，当个修士忒急躁了。”

吕小凡心里“嘿嘿”一声笑了出来。急躁？他现在每天盼着赶紧毕业，能离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远点儿。他刚来青云观没几天，就被分到这外门杂役，每天干不完的活，就为着那点微薄的灵气。修仙吗？他吕小凡可不是来受这份罪的。

“没想啥，就是觉得这米子，颗粒太大了，硌牙。”吕小凡小声嘀咕。

老道士没接话，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：“米子嘛，得慢慢嚼。就像练功，得打好基础。当年我初入门时，比你苦多了，连糊弄都糊弄不来，全靠一股子狠劲儿。”

吕小凡心里直翻白眼。老道士这是在吹牛呢？他前世的战友里，有人因为基础打不好，练着练着就有走火入魔的，哪像他，模板化成型，枪一拿就能用。不过这老道士好像也知道些内情，吕小凡决定探探他的口风。

“大师兄，我有个想法，”吕小凡放下碗筷，神秘兮兮地道，“咱们青云观，弟子这么多，可就是打打杀杀不行，搞得跟土匪窝似的。”

老道士“啪”地合上书，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：“哦？小师弟你有何高见？”

吕小凡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手指点点：“我建议搞个队列训练，恢复点古早的规矩。打探消息、清场巡逻，都比一群人乱哄哄地冲着强。”

老道士皱着眉头：“队列训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