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小凡扒拉了两口粥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玩意儿别说吃了，简直跟嚼水泥似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想说点啥，旁边的大师兄又开始催了：“我说小师弟，都快饿死了，赶紧吃吧，不然等会儿真没力气练功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大能师兄，您就放心吧，我这儿正琢磨着呢。”吕小凡悻悻地扒拉了两口，又放下碗。大师兄姓秦，是内门弟子里的佼佼者，修为高深，性子也急躁得很。

秦师兄吹了吹还冒着热气的粗瓷碗，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：“你小子脑子里整天都在想啥？修炼是第一要务，这饭得吃，可别没出息地光琢磨这些没用的。”

“我这不是琢磨嘛……”吕小凡眨巴眨巴眼，“就说这炼丹吧，每次都跟玩死尸一样，炼个三花聚顶丹，跟拆弹似的，生怕炸了把自己给炸了。”

秦师兄嗤笑一声：“这还不好？有本事你也去试试，火候、药引子、神识运转，缺了哪一样都不行。你以为容易啊，这可不是吹牛。”

吕小凡撇撇嘴：“容易？我看难得很。每次炼丹，我都感觉自己像个火药桶，旁边那几个炼丹房的师姐，时不时就往我这边看，眼神躲躲闪闪的，生怕我也成炮灰。”

“嘿，你这臭小子，还炮灰呢！”秦师兄拍了下大腿，“赶紧吃你的，别贫了，下个月的丹成比，你打算怎么跟长老交代？”

“丹成比？”吕小凡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去，“大能师兄，你别说，我这人吧，就是对数理especially博弈论比较感兴趣。每次看那些修士拉帮结派，打打杀杀，我就琢磨，这玩意儿要是跟军事推演结合起来，岂不是……”

“岂不是什么？”秦师兄皱眉。

“岂不是能简化流程，提高成功率和效率？”吕小凡越说越兴奋，“你看啊，炼丹不是需要精确控制火候和药力吗？这跟部队行军布阵有啥区别？靶场不是分了甲乙丙丁区吗？咱们这不也搞个红蓝对抗，火候控制不就跟排兵布阵一样，都是讲究个协同配合，知己知彼嘛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你小子又开始胡言乱语了！”秦师兄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你要是再这么说，下次丹成比别指望你有什么出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