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运气好？”赵崇武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有点得意忘形，“孙连长，您可别笑话我，这枪法要是平时，怕是得加练一个月呢。”

孙德胜没接话，只是抬了抬下巴，目光扫了一眼周围的士兵。那些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有点情绪，但没人敢顶撞他。毕竟，谁都知道孙连长的脾气，但今天这事儿，确实也怪赵崇武自己。要不是他那破锣嗓子一嗓子嚎出来，谁还记得他。孙德胜心里冷笑，这小子，上头了。

“行了行了，都别愣着了。”孙德胜拍了下鞭子，声音不大，却透着一股子威严，“赶紧收拾东西，明天一早就走。”

“走？去哪？”有人忍不住问道。

孙德胜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沉声道：“保密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是钉子一样，砸在地上，让人别想乱动。

气氛瞬间又紧张起来。

赵崇武心里咯噔一下，他隐约感觉到，这次的任务，恐怕不是去训练场，而是真的要上战场了。

“连长，咱们这是……”赵崇武忍不住问道。

“去打小鬼子。”孙德胜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这次，我们要跟他们决一死战。”

“决战？”赵崇武倒吸一口凉气，脸上满是震惊，“这……这怎么行啊？咱们又不是正规军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孙德胜猛地一拍鞭子，声音陡然提高，“咱们是什么？是东北军！是白山黑水间长大的汉子！小鬼子敢进我们的地盘，我们就敢跟他干到底！”孙德胜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杀气，“告诉你们，这次，谁也不能退缩，谁要敢退缩，我枪毙谁！”

赵崇武看着孙德胜那张冷得吓人的脸，心里吓得一哆嗦，连忙说道：“是！连长，我明白了！”

其他士兵也纷纷表态，表示愿意为国捐躯。

孙德胜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继续说道：“这次，我们要打的是一场硬仗，小鬼子不可小觑。所以，每个人都要做好牺牲的准备。”

“连长，我们不怕！”一个年轻的士兵站了出来，大声说道。

孙德胜看了他一眼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好！这才是我东北军该有的样子！”

夜幕降临，赵崇武躺在行军床上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
他想起孙德胜刚才说的话，心里一阵阵地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