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我住的四合院儿,住了条独眼龙,老神神叨叨,说是赤脚医生,给人瞧病还特准。有回我头疼得要命,找他瞧瞧,老头儿给我按按,说我是肾虚,弄了点黑乎乎的中药给我喝。神奇的是,还真管用!这老哥有门子活计,跟我院儿里些人日子都搭上了。
第五章 药铺里的老伙计
王婶儿又绕着李老头儿转悠去了。这老哥一头银发,背有点驼,就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,整天闷在自己那小屋里,不是捣鼓药瓶就是翻看那本掉漆的旧药典。王婶儿嗓门儿大,一串葫芦娃似的,说起话来跟自带BGM。
“李老头儿,您瞧瞧啊,您这院儿里头,那点儿绿地儿都让您给占了!还种那么些没人识得的草草,瞎费工夫!”王婶儿唾沫星子乱飞,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,里头泡着枸杞。
李老头儿没回头,正对着那本药典比划呢。“谁让你种那俗气的月季呢?难看。”他慢悠悠地应了一声,声音没啥起伏。
“我那是花!您那是药草!”王婶儿还不依不饶,“您呐,也该学学现代化,开个像样的药铺,总不能老这么偷偷摸摸的。”
李老头儿“啪”地合上药典,慢悠悠地转过身:“我这儿,不收闲人。”
王婶儿一愣,随即噗嗤笑出来:“哟,还开始摆谱儿啦您呐?我可是您这院儿里的热心肠!您这院儿里谁家有个头疼脑热儿的,不是去找您就是去找我,您说您这是图啥呢?”
李老头儿摇摇头,没说话,转身回屋里去了。
我正蹲在院儿里炒芝麻,听着这俩人的动静,心里琢磨着,这李老头儿,真是挺有意思的。平时闷葫芦一个,一准儿是有什么门道。王婶儿那嗓门儿,跟苍蝇似的嗡嗡嗡,李老头儿是铁了心不搭理她。
炒好的芝麻香喷喷的,我正拿个簸箕扬了扬,让风把壳儿吹走。突然,院儿口一阵骚动,刘叔气喘吁吁地跑过来。
“哎呦我的老伙计!你可算回来了!李老头儿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刘叔脸色煞白,额头上全是汗。
“怎么了?”我也顾不上炒芝麻了,赶紧迎上去。
“他那个药铺,着火了!烧得就剩个架子了!”刘叔声音都发颤,“我正想去找他,让他给张奶奶瞧瞧腰,结果就看到那么一幕……火助风势,太大,我喊都喊不应啊!”
我脑子嗡地一下,李老头儿那个小药铺,就他那几味宝贝药,要是烧没了,可就真没了。
“人呢?”我下意识地问。
刘叔眼泪汪汪:“消防队都去了,暂时没……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掏出手机就给张哥打电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