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满的手指头都在抖，把散落在地上的文件一张张捡起来，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稀世珍宝。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站在电梯口的男人，他果然没走，甚至还往前走了两步，堵在了电梯门口。

“林小满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，像是砂纸磨过木头，又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冷意，“你搞什么飞机？”

林小满脑子里嗡嗡发响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她只记得自己今天下午接了个电话，不是说家里水管爆了，就是说外婆病重，让她赶紧请假回去。结果她手一滑，电话没挂断，直接被扔在了旁边，这会想起来，那头的声音……好像是这个男人的。

她越想越心虚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偏偏这男人站得离她太近，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还有一点……像是刚喝过的高度白酒。

“我……”林小满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样干涩，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
“不是故意的？”男人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那你是故意的？”

林小满被他看得很不自在，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去。她低下头，盯着自己怀里抱着的文件，声音细若蚊蝇：“我……我家里有点急事，就……就先走了。”

男人闻言，伸出手，弯腰捡起了地上最上面那一页文件。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林小满的手背，她的神经瞬间像被电击了一下，猛地缩回手。

“上面写着什么？”男人把文件展开，盯着上面的内容。

林小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生怕他看穿什么。但男人只是扫了几眼，又随手把它扔回了她的怀里，目光落在她脸上，带着审视和怀疑。

“家里急事？”男人重复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像这么重要的会议，你这是第几次缺席了？”

林小满被问得一愣，脱口而出：“对不起，公司……”

“公司不需要这种不负责任的员工。”男人打断她，向前逼近一步，强大的压迫感让林小满几乎喘不过气，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林小满被他逼得后退了半步，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她看着男人越来越近的脸，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深不见底，让她看不清楚他的真实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