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擦完桌子，又拿起板刷，把临街那块玻璃也擦得锃亮。玻璃反光，照出街上人来人往，可那些人脸上都挂着漠然，跟他对着干似的，谁都不看他一眼。老钟心里骂骂咧咧：“他娘的，一个个活像个木头桩子，钱都塞屁股眼里了，连颗糖都不愿买。”

他合上抹布，靠在门口发呆。这摊子是他接手来的，本来想安稳过日子，结果生意冷清得连房租都交不起。隔壁那家新开的jt店，天天门口车水马龙， contrast 着他这冷冷清清，像个笑话。

正烦着呢，隔壁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老钟皱皱眉，走过去一瞧，原来是那个神秘客人又来了。这人是上周第一次来的，堵着他不放要跟他学手艺。老钟本来不想教，可他又说会出钱，缠着他不放，老钟烦都烦死了。

这人叫阿四，长得眉清目秀，可眼神里透着一股阴狠。他站在老钟面前，笑眯眯地说：“钟师傅，我又来啦。您老到底教不教啊？我出钱。”

老钟没好气地说：“教はい、你钱多烧得慌？”

阿四说：“我钱多，您老别嫌我。我保证，学成了，您老想要多少好处，我给您多少。”

老钟想了想，说：“我手艺不好，传给你也没用。”

阿四说：“钟师傅，您别谦虚。您这手艺，在我眼里就是绝活。我学不会，您老就别收我这一笔。”

老钟看着阿四，心里琢磨着，这小子这么急切，肯定是有鬼。但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要是能赚笔钱，也不错。

于是，老钟就说：“行吧，我教你。但你得答应我，学成了，不得说出去。”

阿四连连点头：“没问题，钟师傅，您放心。”

从那天起，阿四就成了老钟的弟子。每天天不亮，他就来店里帮忙，擦桌子、扫地、擦玻璃，样样都干。老钟教他手艺，他学得特别认真，一招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
可老钟总觉得，这小子不对劲。他的眼神里，总是透着一股阴狠，让人心里发毛。

一天，阿四突然说：“钟师傅，我想去趟澳门。”

老钟一愣，问：“去澳门？你做什么？”

阿四说：“我去接我妹妹，她上个月在澳门出了点事，我得去看看。”

老钟没说什么，只是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