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钟刚踏进澳门的时候，心里还挺美。退休金揣兜里，说是出来养老的。可这澳门的“养老”，哪是我想象的那样清静？租了个铺面，本打算摆个小吃摊，赚点小钱，够吃够喝就成。谁知道这生意，比伺候祖宗还难。

开张三天，客人比猫还少。看着空荡荡的摊位，老钟心里那个急啊。隔壁老王倒是嘴甜，天天过来捧场：“老钟，得嘞，你这手艺，打着灯笼都难找！”说归说，他那几顿免费的包子，对老钟来说，就是往死里剜钱。

这天下午，老钟正琢磨着是去粥铺蹭碗白粥，还是直接滚蛋，突然有人“砰砰”砸门。老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 TM 是谁啊？这冷摊子，谁稀罕？他趿拉着鞋去开门，门口站个瘦高个，脸涂得跟个鬼一样，手里还拎个破布袋。

“师傅，师傅，您在吗？”那人对着老钟就是一拱手，声音尖得能割鸡。

老钟皱眉：“搞什么啊？想学手艺是吧？我这摊子，不教！”他要是教，早成饭馆了。

那瘦高个也不恼，嘿嘿一笑：“师傅，我知道您手艺绝，就是……就是想请您指点一二。”说着，他从布袋里掏出个东西，放在桌上。

老钟凑近一看，是个断了把的麻将杆子，上面刻满了奇怪的符号。他拿起麻将杆，眉头皱得更紧：“你他娘说啥呢？这玩意儿跟我手艺有啥关系？”

那瘦高个把脸凑近，压低声音：“师傅，您摸过吗？这杆子邪门得很，赢了钱像是真，输了……”

老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TM也太扯了！他伸手想把那杆子踢出去。

“别，师傅，别冲动！”瘦高个拦住他，“您要是不信，我给您赌两把。赢了，您教我。输了……”

老钟看着他那阴恻恻的眼神，心里直犯嘀咕。他这摊子，连个苍蝇都懒得飞，输赢几毛钱算什么？可他那眼神，像钩子似的，专勾人心事。

“行，我跟你赌一把。”老钟气得直抖手指，“你要是赢，随便你说；你要是输了，你就给我滚蛋，别再来烦我。”

瘦高个咧嘴笑，那笑容比哭还难看：“走走走，我跟您去牌场。”说罢，不由分说就拉住了老钟的胳膊，往外走。

老钟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他娘的是招谁惹谁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