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orat，别闹！我这摊子小得跟块豆腐似的，哪学得上你那花里胡哨的功夫。

我噎着嗓子，灌了一大口劣质烧酒，辛辣的液体直冲脑仁。老钟我这把年纪，本该在家含饴弄孙，哪受得了这份罪。可这澳门的地界，不是穷得叮当响，就是被黑道盯上，哪有清静日子过？

隔壁那个神秘人， inference 两顿饭就来了三次。每次都拎着两瓶不知哪个犄角旮旯蹭来的白酒，对着摊子就是一顿猛拍，“教我！教我啊！”

我差点把刚泡好的龙须面泼出去。这哥们儿看着三十来岁，打扮得跟刚从古董店里爬出来的似的，一身的古龙水味儿，混着廉价香烟的呛嗓，要我说，跟个戏精似的。

可他越是这样，我越不敢搭理。前几年这摊子，被我祖父传下来时，还是个体面的修鞋铺子。后来不知道怎么就传到我手里，就成了现在这死气沉沉的杂货摊。针线布头、肥皂牙膏，还有几卷没有用的铜丝铁丝，就够我搭理到天黑了。

房租今天不是该到账了吗？我这几天天不亮就出门摆摊，晚上收摊才想起没给房东送钱。想着就明天，明天一定！逼得我连晚上睡觉都得数着钱的影子。

神秘人第四次来的时候，我正在对付一堆积灰的旧电池。他那身打扮让我眼烦，可他手里却捏着个东西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我看见是个上了年头、边角磨损的铜钥匙，形状很特别。

“这玩意儿，你认识不？”他轻声问我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
我手一抖，差点把电池砸他身上。我哪知道什么破铜烂铁，赶紧把东西往柜台底下藏。

“不认识，”我含糊道，“你找谁？”

他嘿嘿笑了两声，那笑声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。“别装了，老钟。我知道你怕我。可这钥匙是你爷爷留下的，跟这摊子有关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我爷爷？他除了修鞋，还有什么爱好？我这辈子没见过他除了做鞋、喝酒、赌博还能干啥。

“我爷爷早没了，这摊子我也不想干了，你想找就自己找，别在这儿烦我！”我尽量把声音煳硬。

他却没有生气，反而凑得更近了，气息喷在我脸上。“你不教，我换种方法。这镇子，由不得你不认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