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拿着那笔刚到账的、堪称天文数字的款项核对账目，手机忽然响得惊天动地。她手一抖，几页纸哗啦一下散在地上，数字 campagne 一片混乱。

“喂？”她抓起手机，没好气地接听。

那边传来叶凉川的声音，冷得像冰碴子：“几千万的合同，你自己核对清楚了吗？有没有给狗仔？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几千万？这个数字她知道，那是她刚拿下的最大单子，也是她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，衣食无忧的保障。可现在……她脑子转不过弯，结结巴巴道：“对……对了……已经核对着三遍了……没……没有给狗仔……”

“哼，”叶凉川似乎不太满意，声音更冷了，“我不在，你就这么不上心？你知道这份合同意味着什么吗？意味着你以后不用再为五斗米折腰了，知道吗？”

林晚心里一暖，又有点发虚。他这是在关心她，还是在嫌弃她废物？她清了清嗓子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怂：“知道知道，我会小心的……只是……那个李总监他，一直盯着我，我怕……”

“李总监？”叶凉川明显顿了一下，随即语气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嘲讽，“一个打着合作旗号骚扰你的油腻男，你还怕他？”

林晚脸一红。七十多岁的老男人，那猥琐劲儿，她见得多了，可叶凉川一提，她还是觉得有些难堪。

“他早就盯上你了，”叶凉川继续道，“别理他，有我在。”

林晚心里一颤。有他在？那是有多安全？她想起以前，自己被那些人打压得抬不起头，被恶意中伤得无地自容。那个时候，要是有人敢说这句话，她肯定觉得在做梦。

但现在，她信。

挂了电话，林晚一屁股坐在地上，看着散了一地的账目，眼泪唰地就下来了。她边哭边收拾，手都在抖。

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林晚警觉地抬起头，只见叶凉川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……一个保温杯？

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，把保温杯递给她：“喝点热咖啡，提提神。”

林晚看着那杯咖啡，又看看他，突然觉得鼻子酸酸的。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？他不是应该在开会吗？为了她，特意跑了过来？

“你怎么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