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念又来了。"林默躺在椅子上，盯着天花板数电线。一股消毒水味飘进鼻腔，他皱了皱眉，眼睛瞌睡得快。

"切，你这人就是赖床。"苏念放下手里的病历，弯腰就能揪住他的耳朵。林默猛地一惊，立刻坐直了身子，伸手把她的手拨开。"又想让老娘给你按头？"他嘴上抱怨，人却已经半起身高了些，给她留出空间。

诊室里两面墙全是药柜，阳光从斜窗斜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两道很长的影子。林默发现苏念今天穿了一身白大褂，领口袖口浆得笔直，连袖口松紧带都扣得整整齐齐。这 Pu pu 女就是爱整整齐齐。

"你知道我一天到晚待在医院，最烦什么吗？就是遇到这种。"苏念从抽屉里掏出一叠化验单，随手在桌上扔得啪啪响。林默眼疾手快一把握住。"都给你折了啊？"他故意瞪大眼睛，做出吃醋的表情。

"滚蛋。"苏念啐了一口，终于没心思闹他。把化验单往他面前一推："少装蒜，自己看。"林默瞥了一眼，上面居然全是他的名字，好几项指标都标了红叉。他皱起眉头，这鬼天气，怎么突然就头晕恶心了？

"医院什么不好待，非要天天闻这股子味道。"林默突然不想查了，伸手拉过苏念的胳膊往门口带。"走，老娘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去。"苏念眼睛一亮，正想应着，诊室门突然被推开。

"苏医生？"是隔壁科室跑来的人，"急事，传染病病房这边人手不够，需要紧急调配三个人过去。"苏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："知道了，我去看看什么情况。"说完几步跨到门口，连看林默都没看。

林默撇撇嘴，算你狠。把化验单往桌上一放，起身追了上去："等等我！"他跑得快，苏念回头看了他一眼，摇摇头没说什么。这一瞬间的沉默，比比划划吵吵闹闹还让人难受。

传染病病房在二楼拐角处，林默喘着气推开门，里面全是消毒水和药味混在一起的冲鼻子味。苏念正指挥着几个护士做紧急登记，看到他进来，眉头皱了皱："你怎么来了？马上要隔离了，你这种接触过病人的..."

"嘟嘟嘟——"手机突然响起来，林默掏出来看了一眼，竟是我们村老王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