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是老王办公椅的锁扣弹开的动静。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浑身绷紧了肌肉，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。这老家伙走了？还真挺给面子的，临走前倒也利索，没再絮叨个没完。但这yr4办公室里，老王的脚印还没干透呢。

我悄摸摸挪到门口，透过猫眼朝外瞅了瞅。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扇敞开的门扉透进天光，那光线咋这么灰呢？跟外面比，暗了不止一星半点。我皱着眉，刚想再仔细瞅瞅，裤兜里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，来了条短信。

是林姐发来的：“晚上老地方见，有要事相商。”

要事？她怎么突然跟我约晚上见面了？平时忙得很，除了上班，就是回家躺尸，还真没咋联系。我盯着手机看了半天，回了个“好”字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老王那办公室，我磨磨蹭蹭挪了回来。椅子坐上去，还挺软乎，就是有点——阴森。老王走之前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还在，像是浓重的消毒水混合着什么别的玩意儿，让我脑仁儿一阵发疼。

我扒拉出那本被翻得卷了边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，假装看书，实则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。这办公室就老王一个员工，他走了，这偌大的地方，安静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。可我心里就是不得劲儿，总觉得有啥事儿要发生。

正琢磨着呢，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，一个人影闪了进来。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把书拍到地上。定睛一看，是隔壁的李瑶。

“哟，小张，还没走？”她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可那笑容，在我看来怎么有点假呢？

我点点头，没说话，心里直打鼓。这李瑶跟老王关系不咋地，老王在的时候，两人就爱拌嘴。可最近老王走了，她倒好，主动找上门来了。

“咦？你脸色怎么这么白？”李瑶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是不是病了？”

我甩开她的手，皱着眉道：“没病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
她眼神闪烁了一下，贼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……老王走了，你看到他最后是怎么走的了吗？”
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直觉得她问得不对劲。老王是自然走的，这李瑶问这个，想干啥？

“没看见啊，我走的时候他还没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