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哥们儿你听说了没？隔壁老王家出事了！” 小李一边在出租屋内狂喝水，一边猛拍着我的肩膀。我正对着电脑码字，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差点把键盘拍飞。

老王家？我愣了三秒才反应过来，他们家不是去年搬走了吗？住我前楼，就因为半夜总听见诡异声音，一家三口连夜卷铺盖溜了。小李这消息是哪儿听来的？难不成是又搬回来了？

“听谁说的？现在几点了？他们家……老王配老李，不是老周吗？老周一家搬走的时候可邪乎了啊！” 我一边问，一边抓起外套往外冲。

小李一把拽住我：“你小子装什么蒜！就你家老周家出的事，我还能编不出来？老王他老婆，就是老周媳妇，昨晚死于煤气中毒！一家三口，就剩老王一个人，活不见人死不见尸……”

出租屋狭小，我们俩挤在门边，小李唾沫星子横飞。我听得心里直痒痒，这都过去多久了，怎么突然又闹起来？难道真是煤气泄漏？可邻居们都说，老王家煤气阀明明修好了啊。

小区门口黑漆漆的，路灯在雨里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。我拉住小李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别说出去，这事没影儿之前，我劝你别乱动。”

“你想得美！” 小李翻了个白眼，“我 отображение电话号老太太的啊！本来想今儿早上送点水果去的，谁知道碰见老王……那眼神儿，跟饿狼似的。”

我皱眉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老王不让我报警啊。” 小李压得更低，“他说，这事他老婆自己作的。还说……说他们现在一家子别想安宁了。”

我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王疯了？还是……他有什么话没说出来？那眼神，我记住了。阴鸷，像背后长了刺。

我们正走着，突然有人从旁边冲出来，一把拽住小李的衣领：“你们在说什么？！” 是老王！

老王看起来四十出头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他身后跟着一个穿白大褂的人，应该是社区医院的医生。两人手里还拿着什么东西，黑乎乎的，看不清形状。

“老王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 我赶紧解救小李。

老王死死盯着我们：“你们……是不是打听我们家的事儿？”

医生推了推眼镜，打断他：“陈师傅，冷静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