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适应着身体传来的那种…怎么说呢，像是刚被拆了又组装回来的异样感。他这三年代管宗门，倒是真没怎么正经修炼，心思主要扑在宗门那些破事儿上，结果飞升前根基不稳，这飞升后直接感觉浑身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
“咳，” 一声咳嗽没憋住，林凡差点吐出来。这感觉，太不爽了。

就在他琢磨着找地方静心恢复时，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，紧接着是开门声。

“师父！师父您醒啦！” 一个清朗但带着点慌张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青色外袍的小师弟，正一脸焦急地杵在门口，额头上还有几根汗毛微微竖着。

“吴明，” 林凡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点，“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

吴明一愣，随即咧嘴笑了笑，露出两排小白牙：“师父，您终于醒了！太好了！” 他快步走进来，急切地跑到林凡身边，“您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凡摆摆手，没好气地说：“都飞升大帝了，还难受啥。倒是你，跑得跟兔子似的，有事就直说。”

吴明挠挠头，眼神躲闪了半秒，还是硬着头皮道：“师父，是关于…关于柳长老的事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三年他代管宗门，诸事繁多，确实没怎么管长老们的闲事。柳长老，是宗门里出了名的老顽固，专挑刺，平时跟其他长老关系就不怎么样。

“柳长老怎么了？” 林凡语气平淡，但手心已经出汗了。

吴明咬了咬牙，一屁股坐在林凡旁边的蒲团上，表情无比严肃：“柳长老…他想退宗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甚至能想象到柳长老那张涨红的脸，以及那位脾气火爆的师娘。

“就为…就因为您飞升了，他…他觉得没脸待在青阳宗了？” 林凡自己都觉得这理由有点扯。

吴明点点头，叹了口气：“师父，您也知道，柳长老他啊，年轻时还有些本事，后来就越来越…嗯，钻牛角尖。他一直觉得宗主之位本该是他，被您抢走之后就一直怀恨在心。现在您成了大帝，他这心理平衡了，就觉得待在宗门里抬不起头，天天对着您以前的东西，心里不舒服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合着是玻璃心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