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翠花咽了口唾沫，又把那坨硬邦邦的饼子塞进嘴里。饼子又干又涩，嚼起来硌得牙生疼，可她连着啃了好几天，早都不知道什么味道了。庵堂里老尼姑偶尔抬眼瞅她，眼神总是那么淡，像在看一个长在她脚边儿的野猫。这天早上，老尼姑说她可以去镇上了。

王翠花把饼子擦了擦嘴角的碎屑，心里盘算着。去镇上？镇上好啊，离着热闹，离着那群放荡的女人近，离着那些不正经的男人也近。庵堂里就她一个女娃，冷清得能冻死人。

外头天刚蒙蒙亮，王翠花就揣着十几个铜板出了庵堂。庵堂的老尼姑递给她一盏冷掉的茶，王翠花也没客气，端起来抿了一口，皱着眉头放下了。这茶涩得她后牙都发麻。

到镇上，王翠花先去了趟集市。集市上人声鼎沸，小贩的叫卖声、行人的说笑声交织在一起。王翠花看中了一顶草帽，好心的老婆婆给她 discount，她咬着牙，掏了五枚铜板买了下来。回去的路上，她把草帽扣在头上，遮了遮脸，心里美滋滋的。

走着走着，前面传来一阵喧闹。王翠花好奇地凑过去，只见一群女人围着一个男人指指点点。那个男人穿着光鲜，正是镇上出了名的花花公子——李四。李四正和那些女人调情，哪曾想一个不留神，脚下一滑，摔了个狗啃泥。

王翠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她见过李四几次，每次都是衣冠楚楚，哪曾想过也有今天。那些女人见有人围观，一个个脸红耳赤地走开了。李四爬起来，摸了摸摔疼的屁股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王翠花。

王翠花被他盯着，心里有些不自在，转身就想走。李四却挡住了她的去路，笑着说：“姑娘，这么漂亮，怎么一个人在街上逛？”

王翠花心里一惊，这李四不是个东西，专门找女人麻烦。她正想发作，却突然灵机一动，心想，何不拿他开个玩笑？

于是，王翠花脸上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，说：“李公子，你这是在关心我呢，还是想欺负我呢？”

李四见她笑了，心里美滋滋的，说：“姑娘，你这么聪明，我当然不想欺负你。我这个人吧，就是喜欢漂亮的女人，你这么漂亮，不和我走，真是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