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良踩着水坑走进了城西那栋废弃的仓库，雨声在耳边噼里啪啦响。林毅靠在生锈的铁门边抽烟，烟圈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了几圈才散开。

"你确定这里？"吴良砸了砸脚上的泥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"不确定？那就更应该来了。"林毅掐灭烟头，从兜里摸出个塑料袋，里面是几张照片，照片上都是年轻男女，穿着各式各样的马甲，背景是混乱的舞厅和烟雾弥漫的酒吧。

"这是..."吴良接过照片，翻来覆去地看。

"违规者俱乐部成员。"林毅声音压得很低，"全都是。"

吴良猛地抬头："什么意思？"

"绑架案里那些人，都是他们组织的。"林毅后退半步，盯着吴良的眼睛，"他们内部在斗。"

吴良手一抖，照片差点掉地上："什么狗屁内部斗..."

"闭嘴。"林毅打断他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刀刃在手机屏幕的微光下闪了闪，"我查了资料，俱乐部里分好几个派系，就为了一个叫陈默的人。"

"陈默？"吴良来了兴趣，"谁？"

"这最关键。"林毅凑近，"陈默是创始人，三年前神秘失踪。现在俱乐部里，谁都想当新头儿。"

两人沉默了会儿，雨突然大了起来，顺着铁皮屋顶往下淌，在地面汇成水洼。仓库里面很暗，只有一盏忽明忽灭的白炽灯。

"那你到底想干嘛？"吴良终于问，"光看照片不行，得有点实质性的。"

林毅笑了，笑声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格外阴森："我有个线索，可能跟陈默有关。但要去见个人，这人不简单。"

"谁？"

"最后一张牌搭子。"林毅晃了晃照片袋，"俱乐部里唯一的老人了，大家都叫他老鬼。"

吴良皱眉："老鬼？我查过，没这个人啊。"

"没人知道他真名。"林毅指甲掐进掌心，"他说陈默失踪前，最后见的人就是他。"

"所以呢？"吴良不耐烦地踱步。

"所以，我们得找他问问。"林毅从口袋里掏出个打火机，在墙上磕了磕，点燃一张照片，火焰映着照片上的人脸，"他是最后一个见过陈默的人，也是唯一的线索。"

吴良盯着那把火，半晌才开口："万一..."

"什么万一？被灭口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