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毅皱着眉头，把纸条翻过来又翻过去。纸条是那种劣质打印纸，边缘还沾着点水渍，明显是在外面拿到手的。背面除了点水痕，啥也没有。他顺手把纸条塞进兜里，掏出手机给吴良打电话。

“喂？什么情况？”吴良的声音听起来很乱，像是刚从 somewhere 跑出来。

“发现个事儿。”林毅走到楼道口，雨声小了点，他凑近了点听，“昨晚新闻说的那个，被绑的那个，是不是‘违规者俱乐部’的成员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吴良才回话：“怎么？你也觉得有关系？”他的语气有点怪，透着一股子警惕。

林毅摇摇头：“不然呢？绑匪要一亿，这手笔可不小。而且你看这图案——”

“我看见了。”吴良打断他，“我都想歪了。你说这组织什么来头，怎么就跟绑人勒索似的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林毅挂了电话，转身往家走。他住的这小区老破小，路灯昏黄，路上积水深，踩上去“啪嗒啪嗒”响。路过小区门口的小卖部，老板正蹲门口抽烟，闻到林毅身上有股雨水和烟混的味道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
林毅熟门熟路地摸上楼。他住三楼，进单元门得爬段窄楼梯。楼道里堆着些杂物，平时就没人收拾。他踢开挡路的垃圾袋，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荡。快到三楼时，他忽然停住了。

墙角边放着一个纸盒，看样子是快递。盒子上贴着个地址，正是他家。林毅皱眉，他没订过什么快递。他蹲下去，撕开胶带，抽出里面的东西。是一份文件，封得严严实实。

他撕开封条，抽出来看。里面是一沓照片，都是些黑白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表情各异，但无一例外都带着恐惧。每个照片旁边都标注着名字和日期，日期跨度大半年。这些照片上的所有人，都被那扭曲骷髅头图案标记过。

林毅捏着照片，手指微微发抖。他想起昨晚看到的那个图案，想起吴良说的“违规者俱乐部”。这些照片里的死者和绑架案受害者，会不会都是这个组织的？那这个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头？

他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。这次是陌生号码。林毅接起来，听筒里传来个女人的声音，声音很轻，带着点沙哑：“你看了照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