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，雨水把城市冲得像一块湿漉漉的海绵。我缩在破旧出租屋的窗边，从烟灰缸里捏灭最后一支烟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市公安局的未接来电，第三个了。

“喂，陈默，”电话接通，林局的声音压得低，带着一股子火气，“今晚又没睡？有个案子，要你马上过来。”

“你说绑人了吧？”我搅动手里的速溶咖啡，苦涩的味道顺着喉咙灌下去，心里堵得慌。

“绑人哪那么容易，”林局的语气带着不耐烦，“全城三起，同一时间失踪，手法一样，脸上都印着一个奇怪的黑色印记。家属说，他们都‘违规者俱乐部’的人。”

“违规者俱乐部？”我挑了挑眉，“这名字听着就不正经。”

“可不，”林局的声调往上提了八度，“查不到注册信息，找不到办公地点，更别提负责人了。家属们说，他们加入这个组织的时候，家里人都会突然‘消失’，就像……就像被绑架一样。”

出租屋里冷得像冰窖，我裹紧了睡衣。挂了电话，我翻出大学时一本发黄的社团记录，里面夹着一张“违规者俱乐部”的活动海报。画着一个骷髅，手里攥着团黑桃A。

“看来不是什么善茬啊……”我摩挲着海报边缘卷起的纸角，“林局怎么突然想起我？我是不是该庆幸，这次没直接派我去蹲点。”

雨声渐大，砸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响。远处传来警笛，我打开窗户，巷子里的路灯把积水照得晃晃悠悠。就在这时，一个黑影从巷口闪过，迅速消失在雨幕里。

“喂！”我冲着巷子喊了一声，没人应。看着烟灰缸里密密麻麻的烟蒂，我叹了口气。这城市不就是这样，太平盛世里藏着无数鬼，等鬼来了，咱们连个像样的抓鬼组织都没有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又被叫到了市公安局。林局一见面就甩给我个文件夹：“看看吧，是‘违规者俱乐部’干的，不过这次绑的，是个警察。”

我的血压瞬间飙升。警察！他们居然敢动警察？

“受害者叫张浩，市局刑侦支队的老牌警员，”林局慢悠悠地介绍，“绑走他的时候，现场有监控拍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人。根据目击者描述，这人……看起来特别年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