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佳宜正想着老老实实做个护理，头发干了也好弄点造型，手机 Ding 的一声响，她手一抖，试纸不偏不倚掉在地上。她蹲下去捡，裤腿沾上黏糊糊的痕迹，低头一看，吓得脸都白了——是两道杠。

“啊……”她尖叫一声，猛地站起来，头发半干半湿粘在脸上痒痒的。老板娘吓了一跳：“怎么了小林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佳宜捂着脸，逃也似的冲出门。外面早上下过一场雨，现在空气里都是湿漉漉的冷。她咬着嘴唇，往地铁站跑。路上行人不多，椰子树叶子被雨水洗过，绿得发亮。她盯着自己发红的眼眶，早知道就不该去跟那混蛋摊牌。

地铁上人挤人。林佳宜缩在角落，突然有人戳她：“小妹妹，借个位置。”

林佳宜抬头，是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眼睛亮亮的。她赶紧把背包甩到旁边，男人却连声谢都没说，直接挤进包里。林佳宜刚想发作，男人突然掏出个纸包塞给她：“给你。”

她打开一看，是一盒牛奶。“干嘛……”

男人已经挤走了：“我老婆让我带给你的。”说完就走了，留下林佳宜一愣一愣的。盒子里还夹着张纸条，字迹潦草：“别生气了，那个王八蛋不值得。”

林佳宜看着纸条，突然眼眶一热。她想起结婚那天，丈夫也说要像这样保护她。可后来呢？他带着别的女人去海南度假，连她生日都忘了。她攥紧纸条，牛奶在手里发烫。

晚上十点，林佳宜坐在出租车上。司机师傅看她这样，忍不住问：“小妹子，怎么了？失恋了？”

林佳宜点点头。师傅乐了：“别想了，缘分这东西，强求不来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闺女去年也离了，她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”

林佳宜突然笑了。是啊，男人没一个好东西。她放下电话，雨又下了起来。她突然觉得，要是能和那个男人白头偕老就好了。可现实呢？她连孩子都有了。要是他真对自己好，当初怎么会出轨？她手机又响了，是王毅的微信，她直接点删除。

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，林佳宜望着窗外模糊的霓虹，突然觉得很累。她摸出手机，翻到相册里和那个男人的合照。男人笑得灿烂，她依偎在他怀里，那时候她以为这就是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