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叶尘倒吸气，心脏还在砰砰猛跳。这血腥味儿，啧，比烤地瓜串子还冲鼻子。光头壮汉那惨嚎听得人心惊，那捂着腿的样子，跟电视里演的片子似的，一手指了地，一屁股墩儿坐那儿，脸都白了。

“我靠……”叶尘后脖颈子有点发凉。这街灯底下的事儿，他本来只想当路边奇观瞅瞅，谁知道这动静这么大。再瞅过去，马路对面几个遛狗遛弯儿的阿姨，都停下来了，伸着脖子往这边看，嘴的动作挺快，估计在嘀咕发生了啥。

“这……这闹得……”叶尘心里嘀咕，脚步有点虚。他咋办？上去帮忙？他手无缚鸡之力啊，碰上这玩儿命的家伙，别说帮忙，他能先跑再说。

光头壮汉旁边，不远处，有个卖豆腐脑的大爷推着小车，也停了下来，皱着眉头往这边瞅。“小年轻，没事儿吧？”大爷声音平和。

叶尘赶紧摆手：“没事没事，大爷。”

那大爷叹了口气，没多问，又推着车往前走了。叶尘看着大爷的背影，心里更嘀咕了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，一个跟一个瞎瞅。

就在叶尘琢磨着赶紧溜撤离这儿的时候，光头壮汉那边又有动静了。他挣扎着，手指在地上抠啊抠，瞅着像是想爬起来。可惜，那动作慢得跟老糊涂似的，刚挪了挪，又是一声痛哼，又瘫坐在那儿，脸憋得通红，脖子上的筋都爆起来了。

这回，叶尘瞅清楚了，光头壮汉站旁边不远处，蹲着一个穿着黑背心，贼眉鼠眼的瘦高个。那人手里还拎着个啤酒瓶，看架势，像是在指挥着光头壮汉。

“咋地啊？还爬不起来？”那瘦高个声音不大，但透着股子不耐烦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对着光头壮汉脚边比划了两下。“这儿啊？没看见啊？哎，我早就跟你说了，那地方不能去，晦气！晦气得很！”

光头壮汉哼哼唧唧地，估计是疼得说不出话了。那瘦高个瞪了他一眼，又跟远处的一个穿背心的工作人员喊：“喂！见着人没啊？我说的人……”

那工作人员在电话里嘟囔了两句，估计是说不清道不明，挂了电话，又对瘦高个摇摇头。

瘦高个这才不情不愿地走到光头壮汉面前，蹲下来，伸手想去扶他。光头壮汉像是挺忌讳他，往旁边一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