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嗷——"那声惨嚎让叶尘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躲开了烤地瓜串子旁边。他这夕阳下遛弯儿本来挺悠闲，谁想到撞上这种血光之灾。光头壮汉抱着腿惨叫的模样，在昏黄的路灯底下看得是真清楚，那股子疼劲儿几乎是从地砖里透出来的。

叶尘这普通人脑子转得快，先是皱眉嘀咕："这街道上哪冒出个伤人案？"再一看光头壮汉抽搐的样子，赶紧掏出手机拍了个视频备用。现在这年头，不管有没没功劳，先留个证据总没错。他离得远，没看见对方怎么下手的，只听见旁边传来几个看热闹的闲人咋舌。

"啧啧，小张这回踢到铁板了。"有人认出光头壮汉是熟脸，"上午还抢小朋友糖葫芦那位。"

"他手欠，活该。"另一个闲人啐了一口，"这条街拐角天天干架，早该管管。"

叶尘听着心里直摇头。他往出事点凑近了几步，发现地上除了光头壮汉，还有半截断裂的木棍。他蹲下身，用两根手指捻起棍头看了看——木纹粗糙处沾着暗红，隐约还能辨认出一点银丝。这玩意儿看着普通，显然不太好惹。

"得赶紧报警。"叶尘站起身，将手机屏幕调暗往口袋里揣。刚迈出两步，就听见旁边树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他脚步一顿，抬头朝那边瞥了一眼。

树影下，一个穿着藕荷色长裙的小姑娘正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。她面前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，手里还踮着脚尖够路边的野花。叶尘突然想起，这姑娘前几天还来找他要过零花钱，说是要给生病的奶奶买药。

"喂，小姑娘。"叶尘压低声音喊道，"在那儿干什么？"

那姑娘像是被吓了一跳，猛地缩回树丛里。布包突然"啪嗒"一声掉在地上，几个皱巴巴的纸包滚出来。叶尘这才注意到姑娘怀里抱着一堆东西，明显是刚买了什么。

"阿尘哥？"小姑娘探出半个小脑袋，眼睛红红的，"我……我奶奶说今天要吃红糖馒头。"

叶尘愣了愣，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弯腰把散落的纸包捡起来，发现都是些慢性子的中成药。这种时候，寻常人家的小姑娘哪会自己搞这么多药，估计是缠着邻居收了来的。

"你在这儿干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