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那碗酸辣粉吸溜溜吸得见底，辣得他眼圈发红。前台小姑娘手脚麻利地又给他添了半碗，还送了两个卤蛋，动作挺利索，就是眉眼间总透着一股不耐烦。老王也不在意，嘿嘿乐着，把手机揣兜里，打算回家先睡一觉，明天顶着俩黑眼圈去面试。

手机在口袋里搁着，半晌没动静。老王差点忘了这茬。他掏出来一看，屏幕亮着，是个陌生的APP界面，主色调是暗红的，像啥赌场下载的，但还行，没广告。点开头像，是个毛毛虫的卡通形象，挺Q。再往下，有个滚动条，写着“新手 testing 直播间”。

“哟，还挺逼真。”老王挑眉，手指没控制住，点了进去。

下一秒，一个虚拟背景闪现眼前。是个挺精致的中式茶室，红木桌椅，还有个穿汉服的小姐姐在摆茶具。但小姐姐的侧脸有点假，像PS上去的。背景右下角，有个小按钮写着“开始直播”。

“卧槽……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哪是测试啊，这是直接让人上节目的节奏啊！他手忙脚乱地后退，想关掉这个该死的APP。但没反应，手指点哪里都不灵光。

就在这时，那个虚拟小姐姐好像动了一下，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，带着点甜腻的磁音：“欢迎来到‘万物皆可聊’直播间，我是你今天的主持人，小言。新来的哥哥，怎么称呼呀？”

老王都惊傻了。他看着手机屏幕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靠……谁啊？”他以为是哪个游戏里跳出来的NPC。

“哥哥别紧张嘛，”那个叫小言的虚拟人继续说道，“这里是测试环节，你只需要对着镜头，随便聊聊，比如今天吃了啥，买了啥，想找什么宝贝，都可以说。活跃度高，明天就有可能签约成为正式主播，还能加入我们‘寻宝’俱乐部哦。”

寻宝？老王心里打了个突。他环顾了一下这个虚拟茶室，桌上就放着一对茶杯，旁边有个暗格，格子是虚的，根本看不到里头有啥。这明显是坑爹啊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
“行吧……”老王定了定神，心想反正不就当个测试嘛，说不定还有外快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对着（或者说对着空气）“镜头”喊道：“大家好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