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马路牙子上，那块玉还在他手心里揣着。温热感一阵阵往上冒，甜腻腻的香气钻进鼻孔，简直要把人熏醉了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怪味给晃出去。“操，probably是狗窝里沾的狗粪味儿吧？”

但那股温热和香气不见半点减弱，反而越来越强。老王皱着眉头，手指飞快地在玉上划拉。这玩意儿邪性得很，摸久了手心直冒汗，黏糊糊的。他揣了半天，摸着摸着，突然觉得手心一麻，像是被什么针扎了一下，但又没啥疼痛感。

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老子手皮糙，这点疼算个屁！”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手，玉从手心滑出来，骨碌碌滚到马路牙子缝里去了。

老王懵了，低头就往缝里 carburetor。手一碰，那块玉又滚了回去，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似的。老王试了两次，都因为用力过猛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他这才意识到，这玩意儿不简单。

旁边路过的大爷拐着腿走过来，瞅见他蹲在马路牙子上直比划，估计是捡钱了。“小伙子，蹲这儿干嘛呢？捡破烂呢？”大爷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老王脸上了。

老王被他吼得一哆嗦，尴尬地站起来：“大爷，没……没捡钱，就是……就是”

“就是什么？”大爷饶有兴致地歪着脑袋，“捡到什么宝贝了？是不是金元宝？”

老王被他问得人脸红，手心还痒痒的，感觉有啥东西要钻出来似的。“没……没有，就是……”他咬了咬牙，“就是摸到块玉，有点邪性。”

大爷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：“玉？哈哈，能当饭吃啊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小心点，别是蛇虫鼠蚁啊！”

老王脸更红了，他甩了甩手：“大爷，不是那意思，这玉……这玉好像有灵性，还能让人进到个什么地方去……”

“什么？”大爷眼睛瞪得溜圆，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说你还能进到个什么地方去？”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感觉，这玉能打开个门，是个……是个老掉牙的‘龙之门’，里头神神叨叨的玩意儿多到爆。”

大爷沉默了，他掐了掐腰眼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：“龙之门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