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蹲在马路牙子上，那块玉还在他手心里揣着。温热感一阵阵往上冒，甜腻腻的香气钻进鼻孔，简直要把人熏醉了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股怪味给晃出去。“操，probably是狗窝里沾的狗粪味儿吧？

他掏出手机，屏幕自带灯光映着那块玉，幽幽发着光。老王眯着眼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小虫子在爬。这玩意儿，邪门！

手机信号噼啪响，进来个陌生短信：“玉有灵，随君行，龙之门，待君寻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这谁写的？广告？诈骗？还是他昨晚做梦捡到玉那会儿，哪个神经病跟着他来的？他点开短信，那个“龙之门”三个字像跳大绳似的在他眼前蹦来蹦去。

蹲着等车，旁边一老太太剥蒜，嘎吱嘎吱响。老王盯着手机屏幕，那块玉又热了起来，像是揣着个小火炉。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，心说这破玩意儿，不会是定时炸弹吧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那条短信，不过多了几句话：“玉出鞘，龙醒矣，未知路，勇者行。”

老王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马路牙子上。他死死攥住手机，心跳得像擂鼓。勇者行？凭什么要我行？我堂堂七尺男儿……哎，七尺男儿个屁，老王我快五十了，离七尺还差着半米呢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那股甜腻的香气又钻进鼻孔。这次他没恶心，反而有点上头，像是喝高了。他低头看玉，发现玉上好像……好像有东西在动？

他使劲眯眼，借着手机屏幕光，那块玉的表面，隐约有龙形影子在晃。不是雕刻，不是图案，就是一层层浮现，像水墨画一样晕染开来的龙。

“操……眼花了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伸手想碰那龙，手刚碰到玉，那龙影突然“咻”地一下钻进他的脑子里！

老王猛地一激灵，脑袋嗡地一声炸开，像是有人拿锤子在他脑袋上猛砸。他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在地。

“哎哟！”他哎哟一声，猛地跳起来，感觉后背全是冷汗。

那股甜腻香气没了，玉也不热了，就像块普通的石头。手机屏幕还亮着，短信也没了。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心说这破玩意儿，孙猴子的七十二变啊。他掏出玉，对着光晃了晃，里面空空如也，跟块废石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