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手，可真是欠了 touches。”

老王叹着气，摸出手机对着自己自拍照狂拍。照片定格的那一刻，他手心的古玉正对着镜头，幽幽放着一丝绿光，像粘了萤火虫。

这玉是他在老家祖坟附近摸来的，一开始还以为是个摆设，谁知道洗澡时差点没淹死他。捞起来一擦，掉渣渣的灰头土脸，就剩下个玉牌子，半透明，隐约透着点龙鳞的影子。当时还以为是迷惑小娃骗糖吃的玩意儿，谁知道在桥底下喂流浪猫时，玉突然一烫，猫就往河里跳了，连扑腾带带，差点把他自己也拽下去。

“妈的，又出事。”老王心里骂咧咧，把玉揣回兜里。手机屏幕亮着，相册里全是刚才拍的玉。他点开一张，放大了看，玉身突然又亮了一下，比刚才更绿，还冒出个‘龙’字虚影。

“操，吓我一大跳，这玩意儿邪性啊！”老王赶紧掐指一算，发现这玉上的‘龙’，笔画都不对劲，歪得跟醉汉走路似的。他想起老辈人说的，这种“龙”字，多半是引路凶兆。

可老王是乐天派，越邪性越想碰。他蹲在河堤上，掏出那块玉对着月光晃悠。月光一照，玉里的龙影子突然活了过来，扭着扭着就钻出来，化作一缕青烟，直直往河中心飘。

“得嘞！”老王咧嘴一笑，这进度条，终于给点正经的。他抄起旁边半截砖头就往河里扔，“咚”一声，水花四溅。玉影没受影响，依旧飘着，嘴里还在嘟嘟囔囔。老王听不清说什么，就感觉那声音怪怪的，像编钟，又像吵架。

“谁跟谁吵呢？这么热闹……”他越看越来劲，感觉这玉像块磁石，把他脑子里那些胡思乱想全吸走了。他想起村头老光棍瞎话连篇说过的“龙之门”，想起地摊上买来的风水图册，想起他那张永远也追不到的白菜脸相亲对象。

“妈的，都给我整整齐齐！”老王胡乱挥挥手，别说，玉影还真听话，绕着砖头打转。转着转着，一条水龙凭空冒了出来，比老王壮。水龙一个甩尾，打了个水圈，老王乐得直脚个子。可他高兴得早了，那水圈里，突然伸出几个毛茸茸的东西，像手又像脚，正对他龇牙咧嘴。

“妈呀！”老王吓得腿一软，扔了砖头就跑。